她强压着情绪,但眼底已经翻涌起怒火。
陈言微微低头,沉默片刻。
他理解她的愤怒。
但他不是圣武士,他不背负誓言,不需要道德,只要能成功,付出什么都可以。
但他终究不是石头。
陈言知道,如果他真执意推进这一战术,他将失去一个能并肩作战的同伴,也可能让自己失去波克这个朋友。
于是,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却隐隐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
“我知道。”
“那我来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