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戏花木
风神獠没好气地对他说:“这是我的通术的手法,跟揩油扯不上关系。”
说完,再也不理他,想着小男孩的家,念了句字诀。就蓦地消失在花木良的面前。
花木良那促狭的嘴脸顿时定格为一幅图画,转而换上那妇人简陋的石屋。
那小男孩一见到里屋有动静,连忙跑进来,看见了他们,不禁欢叫着扑到娘亲的怀里。
妇人怜爱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地说:“刚才,吓到我的娃了吧?”
“我不怕!我连忙跑去找医师了。”小牛娃坚强地说。
转而又对风神獠说:“大哥哥,我是不是很坚强啊?”
风神獠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很是羡慕小男孩,因为,小男孩即使再艰苦,在母亲的怀里,也是幸福的。
他轻声地说:“长大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妈妈哟。”
“嗯!”小男孩向他重得地点点头。那样子很有他小时候的影子。
他转身,深呼吸了一下,连忙一握右拳,想起蝶月,念诀通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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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刚定,花木良又说:“呵呵,佩服佩服,原来风神兄的通术,还是光明正大的揩油术。”
风神獠见他还是追着他不放,只得解释说:“花木兄,我想,你误会了,这真是我家通人术的一种特定手法,男女都一样传送,完全没有想揩油的意思。”
花木良邪笑着说:“你不那样想,可是人家女孩子有啊!”
风神獠笑笑说:“可是,我传送过这么多女孩子,她们都没有这样说过啊。”
“她们不说,是还要依仗你,还要你替她们传送,是慑于你的淫威之下!”花木良尖酸刻薄,话中句句有骨。
风神獠一时也奈他不何。
这时,蝶月转出来,问:“你们在吵什么啊?”
花木良笑着把刚才那一幕说给蝶月听。
蝶月却灿然一笑说:“这算什么揩油啊?”
“这样摸到胸前还不算啊?”花木良听后一怔,也要把手放到蝶月的胸前去,“那我摸摸你试试。”
蝶月连忙避开去。
“看,手还没有到你胸前,你就躲开了。”花木良笑说。
蝶月颦眉地说:“人家风神獠那种是有目的的。”
花木良邪笑着说:“我这也不是有目的吗?”
两人一听,都为之气结。
蝶月便转向风神獠,一把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对他说:“你传送吧,我们走。”
风神獠一惊,转而又连忙换上右手说:“不是这个左手,是右手的,看,这手心是有个纹章的。”
花木良在一旁,近距离地盯着他的左右手在蝶月的胸前连番的转换,蝶月还挺乐意呢。不禁瞠目结舌了半晌,心里妒忌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