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五章给本王生个儿子
晋王本以为萧清淮会将追查他的兵调去追查盗匪。
万万想不到,萧清淮会这么快识破他的计策,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给他!
告示贴满京城,追得愈发紧,晋王白日里都不敢出门,躲在屋内与轻书厮混。
不得不说,轻书当真是尤物,床笫功夫了得,使得晋王忘乎所以。
身边添了解语花,晋王心情始终不错,唯独这回被萧清淮打脸。
眼下,他被逼到绝境,唯有硬拼一把!
白日里,他搂着轻书厮混。
夜深人静时,他招来下属商议要事。
黑夜里,黑衣人敲开门,门后的侍卫将人引进来。
黑衣人低头走进门,压低帽檐,跟随侍卫脚步进门。
进门后,晋王屏退其余人,与黑衣人独自谈话。
约莫半个时辰,门打开,黑衣人进入黑夜里,与黑夜融为一体,快速离开。
无人在意的侧门处蹲着几人,见到有人出来,立即有人跟过去。
晋王则继续搂着轻书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眼里欲望翻涌:“本王如此卖力,你早日给本王添子嗣。”
他的嫡子庶子都在大牢,萧清淮不会放过他们。
与其被威胁,不如重新生一个。
他说时情深义重,轻书听得心惊担颤,被他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晋王不知她们这些瘦马早就被灌下药,这辈子都无法生育。
但轻书不敢说,她害怕说完就被晋王抛弃。
如今她已回不去摄政王的外宅,只能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若被晋王抛弃,她便没了去处。
轻书偏了偏头,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晋王被她这个小动作弄得心口发痒,低头凑到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
晋王身心愉悦,口不遮掩地大放厥词:“本王这么多女人,就你最合心意。等本王成事,你就是贵妃,生的儿子就是太子。”
轻书却不抱希望,摄政王那般厉害,晋王算什么东西。
但她如今是晋王的女人,自然要偏向晋王。
“爷说这些,奴家哪里敢想。奴家只盼着爷平安,旁的都不求。”
晋王听了这话,越发觉得她贴心,手从她小腹往上移,捏了捏胸口,道:“果然是个尤物。”
他低头吻上去,轻书没有躲,由着他吻,手搭在他肩上,时不时发出他想听的声音。
宅内两人纵情,宅外有人跟随黑衣人。
书剑亲自跟随,发现对方进入一户商人宅子,他不敢靠近,记住府宅,回去与主子复命。
等候数日,目标终于出现了。
萧清淮让人去查那户人家的底细,既然给晋王办事,绝对不是奴仆,多半是那家男主人。
等到天亮,书剑悄悄去官府查询。
只一日的时间,书剑将打听到的事情都告诉萧清淮。
“那户人家是五年前从外地转来,听闻原先做出海生意,不知怎的就不做,转来京城定居。”
“男主人年过三十岁,膝下一子一女,妻子、没看见,但府上事情都有他自己做主。”
“我询问过附近的邻居,没人知道男主人做的什么生意。他们都说那户人家生意越做越大,宅内配了许多护卫,寻常人不敢靠近。”
萧清淮听后,眼皮轻撩,“查不到做什么生意?”
书剑浑身一颤,忙回答:“时间太短,目前差不到,您再宽限两日。”
“去查清楚,那人今日出门了吗?”萧清淮追问。
昨夜与晋王见面,必然是得到吩咐,想来是缺钱用。
既然要拿钱,那人会想办法走动。
书剑摇首,“今日未曾出门。”
“再等两日。”萧清淮抬手,压下书剑躁动的情绪。
书剑跟随摄政王办事多年,鲜少会这般不安,他查了一日,几乎差不多要紧的证据。
书剑耐着性子等了两日,谁曾想那人回去后就没再出来过。
一时间,他觉得被戏耍了,难道那人扮作仆人出入?
眼看脸面不保,书剑多派两人,继续蹲守。
前后蹲守五日,那人像是失踪一般。
书剑熬不住了,夜晚回去时,将此事告诉王爷。
夜色低垂,屋内摆了晚膳,温竹正让人摆碗筷,瞧见他垂头,颓靡不振。
“办砸差事了?”温竹好笑,让人拿了点心给他吃,“先填饱肚子,王爷还在书房,与我说说,哪里坏事了。”
温竹性子好,待下和煦,不犯错,她都会给好脸色。
她笑了笑,书剑觉得有了主心骨,将事情前后说一通,又添一句:“属下都想冲进去。”
“书剑,你记得郡主府内的暗道吗?”温竹抬头,眉眼冷淡,“若我从郡主府进,相府出,你能查到吗?”
书剑恍然大悟,温竹提醒他:“勋贵世家多有暗室,尤其是书房重地。若是不信,问问你家王爷,书房之后,可有暗室。”
相府书房内有暗室,后打通,连接如今的公主府。
那人五日不出来,看似寻常,但若深想,经不住推敲。
男人经商,本该是早出晚归,就算是今日不出门,明日也会去铺子里巡视,岂会四五日不露面。
显然,内有文章。
书剑站在原地不走,紧张地搓搓手:“王妃的话,属下听懂了,但此事如何去查。”
若他对面站着的人是萧清淮,他必然不敢再问。
温竹听后,也跟着沉默,毕竟后宅的事情,书剑不大清楚。
外面的事情,他可以翻可以去找,进了门,便不是他擅长之处。
“你想要找什么?找他的人还是找东西?”
“钱。”书剑迫不及待地回答,“不瞒王妃,他是晋王的人,你也知晓晋王这些年来贪了不少钱,至今没有下落。王爷想要将钱找回来,可晋王狡猾至极。”
灯下的人冥思,“钱在那座府内吗?”
“不晓得。”书剑说不出所以然。
温竹反问:“去查一查府内便知。”
书剑迟疑:“只怕会打草惊蛇。”
温竹望向书剑,笑盈盈地开口:“经商之人,税钱乃是重中之重,无论是哪家做生意,税钱上的手脚多。以此为目的,索拿那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