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嫁妆

而萧景宸,大靖立国不过三代,先帝与当今陛下重文轻武,崇尚以财止戈,国库尚且不丰。

他虽是太子,可私库根本比不上傅清辞嫁妆的十之一二。

傅清辞没有回头。

她静静立在窗边,目光落在院中。

板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嚎,一声声传来。

前世,是扶云怂恿傅昭将青雉“不小心”推入寒冬的冰湖。

是知雪诬告她下毒。

寒风刺骨,青雉在她怀里一点点冷下去的小身子……与眼前景象重叠。

傅清辞缓缓闭上眼,再睁开,眸中已平静。她淡淡扫向萧景宸:

“太子殿下,我累了,请回吧。”

萧景宸眉头骤然拧紧。

心头那股烦躁再度涌起,觉得傅清辞不知好歹,语气加重:

“清辞,孤体谅你遭罪心神不宁,今日的无礼可以不追究,再给你三日好生休息,想明白,再来见孤。”

“清辞,孤体谅你遭罪心神不宁,今日的无礼可以不追究,再给你三日好生休息,想明白,再来见孤。”

说罢,他拉起傅清月的手,转身便走。

“等一下。”傅清辞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萧景宸脚步一顿,眉宇间掠过一丝了然。

然而下一瞬,他听见傅清辞清晰说道:

“堂姐,记得将拿了我的嫁妆,原样归还。”

傅清月猛地回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萧景宸额角青筋微跳,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知、所、谓!”

傅清月委屈地看向萧景宸:“殿下,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还是放我走吧,反正我也不是闺阁女儿了,不如去庙里做姑子,往后日夜为殿下和妹妹祈福……。”

话未说完,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月儿——!”

萧景宸慌急的呼唤伴着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呸!。”

佩兰冲着门口狠狠啐了一口,小脸气得通红,“一对黑了心肝的狗男女!”

她骂完,又忧心忡忡地转向傅清辞,眼眶微微红了:“姑娘……”

这些年,自家姑娘对太子殿下何等情深,对傅清月何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