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变故突发,郑大官一下子懵了,呆呆傻傻,忽然意识到不是他们的对手,慌忙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弹丸甩到地上。只听见“嘭”,顿时四周充斥白烟。郑大官趁机跳船逃跑,喝道:“弟兄们,快上船,撤!改日再来收网!”

虽然强盗已经被赶走,然而高辛冰冰还未出气,又被烟雾呛得厉害,反倒是火气更大。待烟雾散去,她瞥见船坞里有一条小船,当下捡起一跟长竹竿,喝道:“那里有条小船,我们快追!莫让他们逃走!”说话间她已经跳上小船,去追那郑大官。

燕箫正要一同前往,无奈那小船甚小,仅能容下高辛冰冰一人而且她已经将船划出了丈许。燕箫三人只好高声劝阻,然而高辛冰冰充耳不闻,铁了心要去教训那郑大官,根本就没有回头之意。

眼看高辛冰冰走远,三人慌忙在船坞中再寻找船只。

郑大官等人乃是当地强盗,水性极好,当郑大官逃命时候,他的手下已经追上船只,一起逃之夭夭。忽然看到高辛冰冰追来,郑大官又喜道:“把她引入芦苇林中,在设法将这小妞擒住!”

铁里虫脸色为难道,哭脸哀叫道:“但是头儿,刚才那小子的武功极为厉害,若不是兄弟们腿长,早就变成咸鱼干啦!”

郑大官忙于逃命,此时才发现他的手下个个鼻青脸肿,苦怨不止。又看向高辛冰冰,发现她只身一人,于是指着手下的鼻头,训斥道:“看你们这衰样,还敢跟我混?这妞子长得这般漂亮,身边的随从自然有两招,眼下他们不在一起,速速把那妞子引诱过来抓走!”

强盗们连忙应声点头,郑大官心中已有诡计。

高辛冰冰虽然行速不快,但燕箫他们三人也很少与水路打交道,在船坞里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船,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没有办法。

不多时,高辛冰冰就已经追进了芦苇丛中。当她进入芦苇丛时候,心中忽然一紧,这里的芦苇皆有五六尺高,水路纵横交错,轻雾淡淡,郑大官一行人早已不知去向。高辛冰冰虽然火气未消,却也只好扫兴而归。

就在此时,芦苇丛深处传来了一阵怪笑:“这母老虎这般着急追来,看来铁了心要上我们的贼船啦!”

高辛冰冰怒道:“无耻小贼,有种的便出来与本小姐大战三百回合!”

旁侧郑大官声音回应她:“哎哟哟哟。。。。。。弟兄们快听听,这声音都骚到骨子里头了!有种无种,待你成了压寨夫人自然明白!”

高辛冰冰几乎抓狂暴起,厉声喝道:“一群孬种!给我滚出来!”

然而郑大官一伙人非但没有露头,反而分散在芦苇丛中,出言调戏。许久,铁里虫问道:“头儿,不知这妞的武功如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怎个把她逮住?”

郑大官道:“为防万一,我们在此拖延住她和那些同伴。你速回本寨,把所有的迷魂散都带来。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们。”

铁里虫领命退下,郑大官又令胡三金将船划向芦苇丛深处,放声笑道:“好骚的母老虎,好吧,既然这般想当压寨夫人,今个儿我郑大官就成全你!哈哈哈。。。。。。”

高辛冰冰追敌未果,反遭数番言戏,怒喝道:“你们一心要寻死!莫怪本小姐取你们狗命!”

郑大官哈哈大笑,但是尚未笑出三声,只见眼前的芦苇摇晃倒落,笑声戛然而止。忽而呼呼风声传来,眼前的倒下的芦苇越来越多,也倒得越来越快。郑大官正心生奇怪,一把飞转的利剑赫然出现,原来那些芦苇尽是被那把凌空飞转的利剑切断。

郑大官呆若木鸡,眼看利剑就要将他贯穿,胡三金一个飞扑将他推倒。郑大官捡回一命,看到远处的高辛冰冰,也突然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惊恐喊道:“快跑!快跑!”

高辛冰冰收回利剑,冷喝一声:“死到临头才掉眼泪,太迟啦!”

郑大官道:“还愣着干什么?她水性不好!追不上我们!”郑大官死命划船,虽然船速如飞,但高辛冰冰猛然向前一纵身,踏水而来。郑大官呆呆地看着高辛冰冰那飘飘身影,以为那是下凡仙女,竟没有半点反应。其他强盗早就魂散胆魄,跳水逃窜。

高辛冰冰稳稳落在郑大官船上一脸腾腾杀气,厉声道:“胖墩,受死吧!”提剑当头刺向郑大官。郑大官被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了下来,堪堪躲过利剑,又跪倒在地,连忙磕头求饶:“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高辛冰冰越看这郑大官的怂样,心中火气越打,当下挥剑如风,招招削过郑大官脑门。郑大官被吓得咿呀乱叫,尿流一地。

转眼工夫,高辛冰冰收回利剑,悠悠道:“本小姐向来宽宏大度,今日就削你毛发,以示警告。但若再有下次,定会取你狗命!”

一阵微风拂来,郑大官感到头颅一凉,头发尽数被吹走,也发现自己竟还活着。

高辛

冰冰吸吸鼻子,发现有一股异味。再看看那郑大官,竟已是吓得屎尿并出,狼狈不堪。高辛冰冰本来心情稍好,见状悻悻道:“本小姐看上你这船,算你三生有幸,而你竟然如此糟蹋!去死吧!”

郑大官“啊”的大叫一声一声,已是面如铁色。高辛冰冰将他踢出两三丈外,扬长而去。

待湖面水波平静的时候,又有一条小船驶来,船上除了一个六旬船家,就是一男一女,那女人徐娘半老,风韵尤存人称南海十三娘。男子手执纸扇,站立于船头,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风度翩翩,看似一身书生模样,乃是南海派门下弟子段正中。看到适才发生的一切,段正中自言自语道:“看这身手,定是幻剑门的高辛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