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马小荷所言不实 尤柄权言似非虚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八号的夜里,我当时在李大娘家喝酒,散席的时候,时间不到十一点,我回到家中,走进过道的时候,屋子里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推门进屋的时候,老鬼正骑在……”这里和马小荷交代的情况大相径庭。
“老鬼的身上一丝不挂,小荷下身的衣服也被……”这里和马小荷交代的情况是相符的。
“老鬼一手捂着小荷的嘴,一手按住小荷的手,小荷用另外一只手去抓老鬼的脖子,老鬼喘着粗气,屋子里面充满了酒气。”
陈皓和卞一鸣彼此交流了一下,尤柄权的版本比马小荷的版本的可信度要高许多。
“我抄起一把椅子朝老鬼的头上夯了下去。”
“等一等,椅子夯在什么部位?”
“在后脑勺上。”
这里和马小荷的说法完全不符。陈皓用中指在王萍的笔记本上点了两下。王萍在“后脑勺”三个字下面划了两道横线。关于这个细节,尤柄权和马小荷显然没有合计过。他们大概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问得这么细。
“你接着往下说。”
“没有想到老鬼这么不经夯,我本来是不想弄死他的,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谁叫他是我爹呢?自从小荷跟我说过那件事情以后,我们处处小心,时时避让,原指望他悬崖勒马,可没想他变本加厉,丧心病狂,不给我们一点退路。”
云镇长倒了一杯水递给尤柄权。
尤柄权喝了一口水:“老鬼一头栽倒在床上,哼了一声就不动弹了。”
尤柄权说话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我用手指在老鬼的鼻子前面试了一下,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小荷跳下床,往门外跑。”
“我们敲开了母亲的房门,母亲一边应着,一边穿衣服,她已经睡下了。”
“我和小荷跪在母亲的面前,没想到母亲泪流满面,她说……”
沉默。
“她说什么了?”
“她说:‘这是报应。’”古月明的“报应”是有所指的。
“对于眼前发生的突发事件,她怎么说?”
“他让我们不要慌乱。先看看人到底死了没死。母亲喊来了大哥大嫂。二哥和二嫂当时不在家。”
“把尤大宽的尸体藏到清水河,是谁的主意?”
“是我母亲,我们当时都吓傻了,哪还有什么主意啊!”
这里和马小荷的交代是有出入的。如果尤柄权所说非虚的话,那么,马小荷算是一个善良而贤惠的女人。
“参加藏尸的有哪几个人?”
“母亲让双双在家陪小荷,我和大哥把老鬼背下了山,母亲不放心我们,也跟着去了。”
这和尤大侉反映的情况是一致的,马小荷说是三个人,但参加的人不对头。
“尤大宽的身上有没有穿衣服?”
“没有。”
“用什么东西装尸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