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刘局长老话再提 李云帆旧案重拾

“我大哥出门的时候,小孩正在睡觉,到街上加工稻米要不了一个钟头,所以就把小孩锁在家里了。”

“孩子的母亲呢?”

“我堂嫂回娘家去了,因为孩子生病发烧,所以没有带走。”

“章国森家还有其他人吗?”

“有三个女娃,都上学去了,我大爷和大妈到堂妹家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吃过午饭以后走的。”

“孩子的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吃过早饭后走的。”

“人回来了吗?”

“我们派人去喊的。”

“人在哪里?”

“在家里,不吃不喝,在床上躺着。”

“三个女儿已经上学了,怎么章满圆才两岁?”

“我堂兄这一支两代单传,没有想到我堂嫂在结扎之前生了一个带把的。”

“章国森本人为什么不来报案?”

“他急得吐了血,躺在公社卫生院里面。”

“为什么要报案?”

“我们觉得这把火烧得有些蹊跷?”

“怎么蹊跷?”

“我堂哥刚离开没有多久,房子里面就着火了,早不烧,晚不烧,怎么这么巧。小孩子在床上睡觉,屋子里面又没有其它人,怎么会有火呢?再说小孩子刚睡着没一会,一时半会是不会醒的。”

“屋子里面有没有火源?”

“有一个烤火炉——烧的是木炭——是一个脚炉。”

“脚炉离小孩有多远?”

“听堂哥讲有两三步远。”

“你们是什么时候见到小孩子的呢?”

“小孩子是刘家洼的胡队长抱出来的,当时浓烟从窗户和门缝里面直往外窜,他用铁锹砸开门锁,冲进屋子,把孩子抱了出来,但小孩子已经不行了,头发全烧焦了,脸烧得不成样子。”

“胡队长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孩子的,是在床上吗?”

“不是在床上,是在堂屋的门口,离大门有两三步的距离。”

“床着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