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是我的错 我来晚了（完结）

　　楚离歌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有些生涩的笑。

　　“我来了。”他说。

　　宋舒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他。

　　她应该下去的。应该说什么的。应该笑的，或者哭的，或者像那些书里写的那样，扑进他怀里。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这个人，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看着他在暮色里朝她笑，笑得那么生涩，那么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一只停驻的蝴蝶。

　　“你……”她开口，声音却哑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楚离歌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进城之前，想先来看看。”他说，“有人说，这一个月，每天都有一个女子骑着马，到这山上看落日。”

　　宋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那些暗卫。五年了，他还是留着那些暗卫。

　　“你派人盯着我？”她的声音不自觉高了些。

　　“没有。”楚离歌摇摇头，“我只是让人留意你的安危。他们告诉我你每日出城，我便猜……你会在这里。”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马前。仰着头看她。

　　“阿舒。”

　　他又喊了一声。

　　宋舒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暮色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光。

　　“我等了你五年。”他说，“每一天都在等。看你的信，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有没有……有没有偶尔想起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告诉自己，你过得很好，那就够了。我不该去打扰你。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你，看你给孩子们上课，看你给人看病，看你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

　　“我告诉自己，你过得很好，那就够了。我不该去打扰你。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你，看你给孩子们上课，看你给人看病，看你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

　　宋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有一回你差点发现我，我躲到墙后，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他笑了笑，那个笑有些涩，“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豁达。我想见你。想得发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有些凉，有些抖。

　　“所以我来了。”他说，“我把皇位给了别人，把江山交给了能者。我现在不是什么皇帝了，只是一个……”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只是一个想娶你的普通人。”

　　宋舒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鬓边那几根刺眼的白发，看着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那只手很暖，很稳，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