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孽缘啊～师傅操碎了心

　　“有没有益，是我说了算，不是大师说了算。”华德看着他，“大师，我问你一句话。”

　　主持捻着佛珠，没出声。

　　“了尘在寺里，快乐吗？”

　　主持的手顿住了。

　　“他八岁入寺，在大师身边长大。”华德说，“他诵经、礼佛、劈柴、挑水，样样都做得好。可大师有没有问过他，他快不快乐？”

　　主持沉默了很久。

　　佛珠在指间停住，一动不动。

　　“贫僧……”

　　“贫僧……”

　　“大师不用回答我。”华德打断他，“大师自己心里有数。”

　　她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我今日还是那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说，“了尘愿意还俗，我娶他。他若不愿意，我就在这寺里陪他一辈子。反正我不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主持坐在禅房里，捻着佛珠的手垂了下去。

　　窗外，了尘正在院子里劈柴。一下，一下，斧头落得稳稳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灰扑扑的僧袍，清瘦的背影，和两个月前没什么两样。

　　可主持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

　　他劈柴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翘着的。

　　主持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冤孽。”他喃喃道。

　　又过了三日。

　　华德照例去禅房“报到”，却发现门开着。主持端坐在里头，面前放着一盏茶，两个杯子。

　　“施主，请坐。”

　　华德愣了一下，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主持看着她，目光复杂。

　　“施主这两个月，日日来闹，贫僧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了尘，”主持说，“不是贫僧的弟子了。”

　　华德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大师的意思是……”

　　主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