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摘叶杀人,竟是师祖暗中护佑?

苏皓眉头一挑,仔细感应了一下。
“奇怪,这杀气好像不是针对我的......”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现时,已经站在一棵树上。
树林下方蹲伏着三名黑衣人,为首那人约莫四十岁出头,身材精瘦,面容阴鸷,正是国际杀手榜排名第十七的黑鸟。
“我已经打听过了,李秋婵稍后便会来云家登门探望,她的实力与我不相伯仲,正面交手很难快速拿下。”
黑鸟压低嗓音,对着身侧两名徒弟谋划道:“我的计划是,你们两个先出去与她缠斗,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从侧面发起偷袭,为你们灰隼师叔报仇。”
“是,师父!”其中一名徒弟沉声应下。
另外一名徒弟却担忧道:“师父,听说李秋婵身边还有一个心腹战将叫江铃,实力也不弱,万一她跟过来了咋办?”
“放心,我这还有你们灰隼师叔留下的醉情散。”黑鸟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她要跟过来的话,你们正好一人一个,把她们都给捅了!”
两个徒弟对视一眼,纷纷流露出邪笑。
苏皓在树上听得直摇头。
这几个家伙居然敢打自己女人主意,真是找死!
他正要出手,李秋婵的身影忽然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身便装,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长发披散,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都市女性的干练。
“竟然只有一人,那更好不过。”
黑鸟低喝一声:“动手!”
两名徒弟同时暴起,一左一右扑向李秋婵。
“谁?!”李秋婵反应极快,身形后仰,堪堪避过第一刀,反手一掌拍在左侧那人胸口。
可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黑鸟手腕一翻,一蓬红色粉末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醉情散!”
李秋婵脸色骤变,只来得及屏住呼吸,仍有小半粉末吸入鼻息。
顿时,一股燥热从丹田处猛地窜起,四肢百骸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力气飞速消散。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一棵大树,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黑鸟冷笑一声,匕首在指间翻转,寒光凛凛。
“李秋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是......黑鸟?!”李秋婵有气无力的道。
“猜对了,奖励你去死吧!”
黑鸟身形暴起,匕首直刺李秋婵咽喉。
两名徒弟也同时从两侧包抄,封死了所有退路。
“完了!”
李秋婵面如死灰,不免有些悔恨。
出门之前,江铃就考虑到黑鸟可能实施暗杀,要求陪同。
但她却觉得黑鸟一人不足为惧,拒绝了江铃同行。
谁曾想黑鸟不按套路出来,竟带着两个徒弟一并进行暗杀,而且手里还有醉情散这种鬼东西,真是不讲武德。
就在刀锋即将触到李秋婵喉尖的瞬间,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破空而来。
“噗!”
叶子没入黑鸟后心,轻得像一阵风。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啪嗒!”
黑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身体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师父!”两名徒弟大骇,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两片树叶破空而至,精准没入二人后心。
前后不过一息,三人尽数毙命,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有心脏被至阳至刚的真气震碎。
李秋婵靠着树干,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看到了那三片树叶从暗处飞来。
她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摘叶杀人!
这是何等实力?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李秋婵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抱拳朝树林深处恭敬一揖。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却无人回应。
“晚辈李秋婵,恳请前辈现身一见!”
李秋婵等了几息,四周依旧寂静无声。
她还想再开口,可醉情散的药性已然彻底发作,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树干滑坐在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可意识还是一阵一阵地模糊。
苏皓站在暗处,叹了口气。
“这女人,都这样了还硬撑......”
他绕了个弯,从另一侧的小路走出来,假装刚巧路过。
“哟,这不是李战神吗?”
苏皓快步走过去,一脸意外:“你怎么在这?”
李秋婵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清了苏皓的脸,心头一松,可随即又绷紧了。
她咬着牙,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怎么又是你......”
“你也觉得巧是吧?宋老爷子让我来云家探望,我正准备回去就碰到你了。”苏皓蹲下身来看了看李秋婵的脸色。
“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又中毒了?”
李秋婵没力气回答,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意识一阵一阵地往下沉。
她伸手抓住苏皓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帮我......”
苏皓低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凌厉如刀的眼睛此刻迷蒙一片,只剩最后一丝理智在勉力支撑。
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帮你?怎么帮?”
李秋婵彻底失控,猛地将苏皓扑倒在地。
“等等,我先去拿个安全措......唔......”
苏皓话还没说完,便被李秋婵温热的红唇堵住。
......
一个小时后,风停雨歇。
李秋婵靠在苏皓怀里,身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盯着苏皓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你......”
李秋婵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又看了看苏皓身上新添的几道抓痕,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终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羞怒上。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野外开战是不对的?我形象全被你丢完了!”
苏皓率先犯难,一副被凌辱后的委屈小仙男模样。
“说吧,要怎么对我这个有妇之夫负责?”
“负责你个头,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秋婵一边系扣子一边咬牙,声音里带着杀意,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今天这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李秋婵发誓,天涯海角也要把你一刀咔嚓了!”
她站起身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你慢点!”苏皓伸手去扶,却被李秋婵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苏皓撇嘴:“睡完我就不认账了,真无情。”
李秋婵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苏皓耸了耸肩,索性闭嘴了。
李秋婵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才冷声道:“你走吧,我还要办事。”
“要我帮忙吗?”
苏皓问了一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哦,我已经帮了!”
“......”
李秋婵拿苏皓这张嘴毫无办法,只能保持沉默,一瘸一拐的走向黑鸟三人的尸体。
苏皓望着她倔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女人嘴上凶得很,可那点羞恼和慌乱全写在耳朵根上了。
他把衣服穿好,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如果以后还有这种需要,记得再叫我哈。”
李秋婵看似没有理苏皓,实则一直关注着他。
确认苏皓走后,她才扶着树喘了几口气。
“又被这个家伙看到糗态了,啊啊啊!”
李秋婵又羞又气,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半天,她才平复好娇羞的心情。
“那位暗中出手的前辈到底是谁?为何不愿现身?”
一想到那三片树叶杀人的画面,李秋婵当即拿出手机,和柳如烟进行视频通话,进行上报。
“师父,我碰到了黑鸟和他的两个徒弟围剿,命悬一线时,一位神秘前辈出手救了我......”
柳如烟听完李秋婵的描述,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你把摄像头靠近一些,让我看清楚。”
李秋婵依言照做,将镜头对准了黑鸟胸口的伤痕。
柳如烟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以气驭叶,摘叶杀人......这是你师祖的武功路数。”
“什么?!”李秋婵娇躯一震,大惊失色。
“师父,您确定没有看错?”
柳如烟重重点头:“绝对没有看错,你师祖的武功路数非常独特,世间仅此一份!”
“他肯定是知道了黑鸟三人要来埋伏你,所以特地跟着你,替你解决了他们。”
“师祖他老人家......竟然在暗中保护我?”李秋婵的声音有些发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师祖一向护短,虽然他很少主动见我们,但从未忘记过我们这些徒子徒孙。”柳如烟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敬意。
“秋婵,你暂时不要回江南了,先在金陵待一段时间。想办法找到师祖,当面拜谢,如果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点,说不定你能借此突破到更高境界!”
挂断视频后,李秋婵强压激动,打电话把江铃叫了过来。
“李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多亏师祖出手相助。”李秋婵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刻意隐瞒了苏皓的存在。
“你将这里清理干净,我还要去云家一趟。”
“好!”
江铃点头,忽然踩住了一包红色粉末。
她刚想打开,李秋婵连忙摁住:“不要开,那是醉情散,闻了就中毒!”
“李将军,您怎么知道?”
“我......我逮捕灰隼时中过此毒,花费了一晚上才解掉。”李秋婵提及此事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和苏皓的画面,顿时耳根微热。
该死!
自己怎么会想那种事!
江铃感觉李秋婵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我知道李将军,您先忙你的吧。”
李秋婵嗯了一声,整理好纷乱心绪,快步朝着云家庄园赶去。
此时云家的滴血测缘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上百名青年全部完成了滴血测试,可所有血液滴入碗中后都迅速散开,没有一滴能够凝聚。
汪风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咒语,可躺在床上的云韵始终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云母握着女儿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韵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妈真的好想你......”
云青沉默不语,只是一昧的眼眶泛红。
气氛悲寂之余,管家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李战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