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惊现师祖笔迹,宋家祸事再起

李秋婵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墨迹清秀的小楷,字里行间透着几分古朴气息,俨然是一篇修炼心法。
“这是玉女心经。”苏皓淡淡道。
“上可加快修行速度,下可稳心神,防止修炼时走火入魔,非常适合你。”
江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以为你是谁?随便从网上抄点偏门口诀,就敢指点李将军修行了?”
苏皓懒得跟她计较,盯着李秋婵道:“另外,你以后遇到麻烦都可以来找我,念在昨晚的情分上,我会出手相助。”
此话一出,李秋婵脸上明显浮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你把自己的麻烦解决就行,我不需要你帮忙。”
苏皓深有意味的笑了笑:“话别说的这么死,昨晚不就帮上了吗?”
“昨晚?”江铃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李将军,他昨晚帮你什么忙了?”
李秋婵不言,只是狠狠地剜了苏皓一眼,随后迈步离去。
江铃也不好追问,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宋家大门,来到一辆劳斯莱斯面前。
此时,一位温婉美人倚在窗边,指尖轻点着手机屏幕。
见她们回来,随口问道:“事情办妥了?”
“办好了师父。”李秋婵微微颔首。
柳如烟点头:“你师祖曾有训,有恩必报,既然那个叫苏皓的协助你擒获灰隼,你应当给与一些帮助。”
话语间,她余光瞥见了她手中的纸条,诧异道:“那是什么?”
李秋婵打开纸条,脸上露出几分无语。
“苏皓给的,说是一份修炼心法,叫玉女心经。”
“哦?”
柳如烟来了兴致:“他还是一位修炼者?”
“不过会点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师父您太抬举他了!”
李秋婵说着就要扔掉纸条,可柳如烟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秋婵,把纸条给我!”
李秋婵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
柳如烟仔细观看字迹,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你师祖的笔迹!”
“什么?”
李秋婵惊呼出声:“师父,您确定没看错?”
“不可能看错!”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
“你师祖的字迹,我研究了好几年,每一个笔画我都烂熟于心,这绝对是他的字!”
她激动不已:“我一直在寻找师祖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近在眼前!”
李秋婵脑子一片空白。
师祖苏无敌,那可是一人立于边关,吓得百万异族匍匐的北境至尊。
传闻他武功盖世,行踪飘渺不定,常年佩戴笑脸面具,从不以真面目见人。
就算是柳如烟这般顶尖人物,穷尽机缘也才仅仅见过师祖一次。
这样一个近乎神话般的存在,怎么会是苏皓呢?
“战皇大人,恕下属直言,这肯定是苏皓凑巧捡到的。”江铃用一种看破真相的语气说道。
“北境至尊这些年指导过不少像您这样的强者,也许是一时兴起写了这个心法,不小心遗落在某处,苏皓路过恰好发现,于是借花献佛送到了李将军这里。”
柳如烟后知后觉,认同道:“你说的没错,师父他向来随心所欲,兴之所至便会指点有缘人,我当初也是因为受伤碰到了他,才侥幸得到了他的指点。”
“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
李秋婵撇了撇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师父,既然这心法是师祖所创,那我能不能修炼这个心法?”
“万万不可。”柳如烟果断摇头。
“你师祖的指点因人而异,各人体质千差万别,若是贸然修炼,只怕适得其反。这张纸条你要好生保管,待日后机缘到了,能当面拜见师祖时再细细请教。”
李秋婵有些遗憾:“好吧......”
“秋婵,这张纸条的价值不在于上面的心法,而在于它出自你师祖之手。”柳如烟肃然提醒。
“你师祖实力通天,人脉遍布天下,若是将来你遇到危难,出示此物,凡是与你师祖有旧的人都会对你出手相助。”
“这张纸条在手,便如同握着一道师祖赐予的护身符,关键时刻能保你平安,定要好好保存。”
李秋婵终于意识到这张纸条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
“恭喜李将军喜得至尊亲笔!”江铃祝贺道。
李秋婵笑了笑,心情大好。
早知道苏皓手里有这种宝贝,当时在宋家就应该对他态度好一点的。
柳如烟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秋婵,刚才上头传来消息,灰隼的师兄已经入境了,想必是来找你复仇的。”
江铃脸色一变:“战皇大人说的人,莫非是在国际杀手榜排名第十七的黑鸟?”
“没错,此人擅长暗杀,行踪诡秘,据说从未失手过。”
江铃立刻紧张起来:“我马上调集人手,多叫几个人过来保护李将军!”
“不必。”李秋婵摆了摆手,语气傲然。
“我堂堂战神,难道还怕一个杀手不成?”
“黑鸟若敢来,我正好一并拿下,省得再跑一趟。”
江铃露出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李秋婵打断她,眼神坚定。
“我李秋婵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一个黑鸟还奈何不了我!”
......
与此同时,宋家。
青龙帮的人狼狈逃走,可谢梅出轨并欠下两亿巨债这桩事却还没结束。
宋飞扬一把揪住谢梅的头发,将她拖到客厅中央,又让人把谢梅的闺蜜裘草叫了过来。
裘草三十出头,打扮妖艳。
她早就收到消息,知道这边闹得天翻地覆,却没有半点心虚愧疚,一进门就护在了谢梅身前。
“姓宋的,你一个大男人打老婆算什么本事?”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带她去赌博,带她去认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她会变成这样?”宋飞扬气得浑身发抖。
谁料裘草非但不以为耻,反倒扬起下巴,冷笑一声直接回怼。
“撇开事实不谈,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宋飞扬瞪大了眼:“我还有错了?”
“你一年到头往外跑,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常年冷落自己妻子,搞的家里冷冰冰的,一点温情都没有,自己不懂得珍惜枕边人,那就别怪其它人来珍惜!”
说着,裘草指向谢梅肿起来的半边脸,继续大放厥词。
“再说了,男人的双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打女人的,你对自己老婆都能下这么狠的手,真不配当男人。”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让在场的宋家人都气笑了。
苏皓啧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宋语嫣道:“有这种三观的闺蜜在旁边撺掇,难怪你婶婶能欠下两个亿。”
宋语嫣目光淡淡扫过争吵的几人,眼皮轻垂,没有回话。
似乎对于这种事,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裘草,你这是什么歪理?我儿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谢梅出去乱搞!”宋山听得极其恼火。
裘草还没说话,谢梅反倒抹了一把眼泪,梗着脖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爸,裘草说得没错,你儿子自己不行,还好意思怪我?”
“你放屁!”宋山气得胡子都抖了。
“我儿子身体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
谢梅全然不顾脸面,当众揭短:“你儿子之前背着我偷偷找他初恋幽会,一天好几次,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他现在根本硬不起来!”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他不满足我,我只能找别人。”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宋飞扬,面色古怪。
怪不得宋飞扬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生二胎,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宋飞扬被戳中要害,脸色涨红得像猪肝。
“你个贱人!我他妈打死你!”
他扬起巴掌冲上去,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左脚绊右脚摔倒,后脑勺直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当场昏死过去。
“活该!”谢梅非但没有上前查看,反而拍手称快。
“哈哈,自作自受,打女人的恶臭男遭报应喽!”裘草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你......你们......”
宋山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前后不到一分,宋家两位主心骨接连倒地,让大家都慌了神。
“爷爷!”
宋语嫣顾不上装傻,本能地冲过去扶住宋山。
苏皓则眼疾手快,从袖口摸出一枚银针,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扎在宋山的咽喉处。
“姓苏的,你想趁机杀了爷爷,谋取宋家财产吗?”宋思纯尖声道。
“你神经病吧?”
苏皓没好气道:“我这是在用银针吊住爷爷的命,他急火攻心,导致气血逆行,要是不扎针疏通,脑血管很快就会破掉。”
“你一个开成人用品的,懂什么救人啊?”宋思纯歇斯底里地吼道。
“赶紧给我把银针取下来,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苏皓都懒得搭理这个白痴,一掌拍在宋山的胸口,输送真气入体。
“你们快阻止他啊,爷爷要没命了!”宋思纯急得直跺脚。
还没等宋家众人上前,宋山便轻咳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一口浊气吐出,他整个人的气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