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炼化开始

　　这一次的感受截然不同了。

　　当他以魂力催动凡火渗透毛孔的那一刻，全身表皮同时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不是被烈火灼烧的那种痛，而是更细微、更均匀的痛感，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尖同时扎进每一寸皮肤。痛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全身，从头皮到脚底，没有一处遗漏。秦烈闷哼一声，牙关紧咬，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汗水。

　　“凡火淬皮，痛则通。”苍渊的声音平静如水，“不痛，说明火候不到；痛过了，说明火候过了。现在这个程度，刚好。”

　　秦烈没有回答，他正全力控制着凡火的输出。炼皮的关键在于火候的均匀——力度轻一分，淬不透；重一分，烤焦。幸亏他在废练功场死磕了两年焚炎劲的桩功，对火属性功法的掌控力早就磨得精细入微。凡火在他意识的调控下，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均匀地覆盖在周身表皮上，一丝不苟地淬炼着每一寸皮肤。

　　这个过程持续了两炷香的时间。当炼皮结束时，秦烈全身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