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戒异动

　　混沌气海中央，缓缓凝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老者，身披一件样式极为古老的暗金长袍，袍面上绣着秦烈从未见过的远古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流转着微光，像是活物一般缓缓蠕动。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微阖，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混沌气海融为一体，又仿佛独立于天地之外，所有的混沌气流到了他身周三尺便自动平息。

　　最让秦烈震惊的是——这个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大。不，强大这个词太轻了。当初在黑石峡秘境入口感知到的万古封印，此刻与老者身上那股气息相比，简直如同萤火比之于皓月。这种压迫感不是简单的力量碾压，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蚂蚁不必被踩就知道自己站在了巨人的脚边，这是刻在生命本能最深处的东西。

　　“三年了。”

　　老者开口了。声音不重，却像是从宇宙洪荒的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沉淀的重量，在这片混沌识海中回荡不休。

　　秦烈心脏狂跳，下意识退后半步，却强撑着没有转身逃跑：“你是谁？”

　　老者微阖的双目徐徐睁开。

　　那一刻，秦烈看见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和眼白的界限，只有一片深邃到极致的暗金光芒，像是瞳孔中藏着一整片燃烧了万年的星海。那双眼睛落在秦烈身上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彻底看穿了，从表层意识一直到魂灵最深处，在这道目光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吾名苍渊。”老者缓缓道，“圣阶九星炼魂师——也是这枚古戒的上一任主人。”

　　秦烈的瞳孔猛地一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