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尽快结婚

  早上下的这场雨,不仅浸湿了伴月路,也浸湿了整座城市,虽然我不喜欢下雨天,但也不能否定,雨天阴沉的这种滤镜确实很适配星湖,所以每当下雨天来星湖边走走,我的心情总是会出奇不一样,像是在疼痛中得到了一丝释然。

  随后的时间,我来到了客栈,推开院子的门走进去,最先跟我碰上面的是坐在前台抱着猫的温玥,见到我来到这,她显然也感到惊讶,并且在惊讶中笑着问道:“周堤,你怎么来客栈了啊?”

  我很勉强回了温玥一个笑容:“来这看看你们,对了,刘哥他人呢?”

  “好像是去餐厅那边忙了,今天有个住户要入住客栈,我就提前在这等着了。”

  我感到失望的点了点头,我也没继续打扰温玥,跟温玥聊了几句日常,我便借着有事的借口转身离开了客栈,然后撑着雨伞,继续晃荡在这座充满潮湿的城市中。

  我下一个前去的方向是牌坊广场,说来也是可笑,什么事也不想做的过了几天,清醒过后,我又特别想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被我抛在身后的悲伤才不能这么快追上我,我不愿意悲伤,我情愿去做个充满洒脱的男人。

  ……

  一个上午过去,转眼时间来到了中午,这个中午,我在玑东路上那家味道不错的兰州拉面解决完午餐,回到老房子以后,我终于打起精神,开始思考起事业上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我目前最倾向的事业是去投资临近倒闭的合百利商场,跟小小一起把这处商场重新做起来,我有信心让它完成从传统商场到多元化商场的蜕变;这也是一个必须要去完成的转变,没有谁能从头到尾都保持同一个经营理念,时代发展到这了,你如果不想着改变,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话,那么被淘汰就是早晚的事情。

  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无论生存理念再怎么变化,本质上还是优胜劣汰的,国与国之间有战争,城市与城市之间有竞争,公司与公司之间有死对,甚至人与人之间同样有说不尽道不完的攀比。

  我今年已经27岁了,再不想着去上进,也没有成家的话,注定会在三十岁的时候被这个社会打上一事无成的烙印,我不想做个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院子的门再次被人给打开了,这次来找我的人是刘哥,他给我带了一袋子的啤酒,将啤酒扔过来给我后,刘哥也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他说道:“我中午刚从餐厅那边回来,就听温玥说你早上来客栈找我了,怎么突然想着来看我们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摇了摇头,紧接着从袋子拿出一罐啤酒撕开,撕开后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口,然后才回道:“没遇到什么难事,就是想去客栈看看你们,我现在挺好的啊,在痛苦中释然,在释然中得到解脱……”

  刘哥没有喝酒,他点上了一支烟,然后才抱着疑惑的向我问道:“周堤,你确定你没遇到什么事吗,我怎么觉得你把痛苦都写在了脸上,要是在生活上遇到难事,我们这些朋友肯定能帮就帮的,说说看?”

  我看着刘哥,愣了好一会后才说道:“我跟萧溪分手了,几天前的事情。”

  “哟,不能够吧,你俩怎么就分手了?”

  “没什么不能够的,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有罪,我也想在痛苦中得到释然,在释然中得到解脱。”

  回想起萧溪的模样,虽然现在我们仅仅是相隔在两条不同的街道,可两颗曾彼此靠近并且相爱的心,却在爱情的这条河流中朝着不同方向的分支越走越远,对于爱情,我曾经不太明白,现在的我仍旧不太明白……

  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从跟萧溪分手的这段阴影里走出来,渐渐得到释然,不过我很清楚的是,到那时候,一定不会再是新的开始,我受到了爱情带来的若有若无,我只想找个女人尽快结婚,我想有个家了,也想给我妈一个下半生可以落叶归根的家。

  只是我不清楚的是,能和我成家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长得怎么样……

  一罐啤酒喝完,在撕开第二罐的时候,刘哥又带着感叹的冲我问道:“周堤,你跟萧溪分手了,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还能继续去执着爱情吗,还是事业?”

  我喝着酒,神情有些木衲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想跟刘哥在这个让我感到疼痛的话题上多聊下去,于是说道:“不敢继续执着了,有时候真正被伤透,才能够明白爱情其实就是一剂先苦后甜的毒药,让你忍不住留恋刚入口的甜,毒却已经渗透你的五脏六腑……”

  “那事业呢?”

  “不清楚你知不知道合百利商场这地方,距离牌坊广场只有一条街道的距离,但那边商场却远没有星湖国际广场热闹,甚至于即将要临近倒闭,我准备往这里面投笔钱,跟小小一起把这个商场重新做起来。”

  刘哥想了想才说道:“几个月前我倒是跟温玥去过那边买化妆品,那里的人流量确实不怎么样,

  “我做过调研,那处商场的位置并不差,根本问题就是没完成传统到多元化的转变,导致去过那里消费的顾客,很难再提起二次前往消费的欲望,我有信心能把它做起来。”

  稍稍停了停,我又说道:“别说我了,聊聊你跟温玥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刘哥弹了弹手里烟的烟灰,回复道:“今年年底吧,在阳春那边办一场,在小城这边再办一场,到时候请你们记得抽时间来啊。”

  “一定来,必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