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从未见过徐骞林这般失态

  他不该,也不会,更不屑这般失态才对。

  安静地等他说完,江挽晴只淡淡开口:“我说过,离婚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离了对彼此都好。上回,你既已同意离婚,眼下趁彼此都在,就把手续都过了。”

  顿了顿,想到已经租好的房子和搬走的东西,又补了一句,“我也不会继续赖在这里,该空出来的位置,是时候空出来了。”

  方便你迎娶新人。

  这句,她没说出口,但彼此心知肚明。

  徐骞林却像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攥住那份离婚申请书。

  那双手向来是握笔的手,此刻用力到青筋暴起,纸面被捏得皱缩一团。

  他面色铁青,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间碾出来:“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江挽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几乎要气笑了。

  是真的觉得荒唐。

  他与陆雪纯之间那些事,她何曾质问过半句?

  她一再退让,他不曾领情倒也罢了,如今反倒反咬一口,往她身上泼这样的脏水。

  江挽晴轻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被他抓皱的离婚申请书,语气不变,字字分明:“教授离婚的手续我了解过,需要审批,具体章程和期限,你比我清楚。”

  “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她只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把这件事往前推的答案。

  越是如此,徐骞林脸色越难看。

  他盯着江挽晴,一字一顿,像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她骨头里:“只要我不签字,你就还是我徐骞林的妻子。”

  “一辈子都是!”

  说完,他抓起那份皱巴巴的申请书,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门被重重摔上,呯的一声巨响。

  门外似有人探头,又似有人问了句什么,很快被他吓人的脸色逼退,没了动静。

  江挽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向空了的文件袋,眼中闪过一缕凝思。

  他若痛快把手续办了,自然最好;若想拖,她也不是没有别的路。

  新《婚姻法》规定了,一方执意要离的,可以走法院,只是这条路太绕,耗时也会很长,闹不好两败俱伤。

  可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