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江医生走的时候,在前院站了一会儿……在看那棵桂花树。”
秦渊的手指停了一瞬。
檐下的燕子,叽叽喳喳,清脆细碎,吵得人心烦,又似乎,什么都没能扰动。
他什么都没在想。
与她,界限已经划清,彼此不再打扰。
如她所愿。
亦如他所愿。
所以,什么都不该想了。
停顿只一瞬。
那页文件终于翻了过去。
赵连长等了片刻,只等到三个字——
“知道了。”
语气平冷,听不出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