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货真价实的资本家?
不过,以后有盼头,那是以后。
现在。
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
自己该亲都被人家给亲了。
该看,也被人家给看了。
早晨冷冻寒天。
感觉虽然挺美。
但过程有点拉跨。
心里想着。
陈明手上也不闲着。
大手逐渐将苏晴的衣领撑开,本以为苏晴会闪躲,却不想人家只是直勾勾盯着自己。
“能不能先将手烤热了?”
当苏晴脸蛋儿泛红,语气却异常平静地说出这话。
陈明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好将手抽出来。
搁在火上,感觉手掌暖烘烘的,又重新摸索进去。
苏晴靠在了陈明肩头。
目光盯着眼前跳动的小火苗,嘴里轻声说道:“我家虽然成分不好,但我不是坏人。”
看到苏晴一脸平静的神色。
陈明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冒昧了。
将手再次一点点往外抽。
结果还没抽出来,苏晴却伸出手,抓住了陈明的手腕,将陈明的手摁住。
“我父母前年出差香港,跑去了米国!
我和妹妹还有一众亲戚全都被抓了起来,直等到今年春天,我们两个才被放出来。
可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情况,放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我二伯知道我们继续在沪上,肯定活不下去,于是想尽办法将我们送上了火车。
火车到白山地区停下后,我带着妹妹逃出来,一路来到这里。”
陈明逐渐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
“你们是打算投奔亲戚还是?”
苏晴摇了摇头,“没有亲戚,再说了,就算有亲戚,又有几个亲戚敢收留我们这样儿的?”
陈明沉默了。
苏晴继续说道:“给你说实话吧,我是打算带着妹妹穿过边境,去国外的,我十四岁之前,都生活在国外。”
陈明再次吃了一惊,“什么?穿过边境去国外?”
苏晴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脸上又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不过从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来看,我和妹妹想出国,肯定没可能了。
先不说我们能不能跑出去。
就算跑出去,前段时间我在城里面讨饭时无意中听到了广播。
我们和苏大的关系已经恶化了,之前支援建设的专家都撤走了,真要是跑那边,估计也是一死。”
说到这里。
苏晴停下,扭过头,眼中噙着泪水,认真看着陈明的双眼。
“陈明,今天我将自己彻底交给你,往后余生,我希望你能凭良心待我。”
陈明还没从这一连串令人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苏晴已经吻了过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也算是天赐姻缘。
时间一晃来到次日清晨。
一夜深入交流。
陈明和苏晴,也算彻底知根知底。
虽说场地不佳,稍微影响了陈明的发挥。
但老司机的经验,倒也弥补了场地的短板。
天色还未大亮,东方只亮出鱼肚白来,陈明已经迫不及待收拾好了行囊。
苏晴容光焕发,背上陈明昨天背回家的布袋子,牵着苏雨,跟在陈明身后朝乌鸦岭赶去。
风雪逐渐减小。
苏晴有些好奇地问道:“乌鸦岭离这儿是不是很远?”
陈明摇头,“也没多远,三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苏晴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牲口棚以及不远处的村落,“三个多小时?这还不远啊?”
陈明笑笑,“越远越好,现在这年月,远离屯子,才能远离是非。”
苏雨则低声询问,“姐夫,我们为什么不等天亮走呀?”
陈明笑吟吟地说道:“天亮?天亮了麻烦多。”
这倒也不是陈明胆子小。
关键赵大宝的伤势他门清儿。
不说昨天自己那一脚,就两个雪疙瘩,也足以让赵大宝断子绝孙。
与此同时。
县医院。
好不容易等大夫上班。
赵拴狗眼泪汪汪拽着大夫前往儿子的病房。
掀开被子。
大夫看到眼前的物件儿,忍不住惊讶道:“啊?这……男的女的?”
赵拴狗泪如泉涌,“男的,老爷们,纯老爷们啊!”
大夫凑近瞥了眼,“就这?老爷们?得了吧,想要活命,抓紧割掉,你瞅瞅,上面一层皮都冻掉了,周围组织明显坏死。
嗯,割掉能保住这条命都不错了。”
赵拴狗两眼一黑,差点昏死,“割掉?不能啊大夫,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他都还没结婚呢!”
大夫一脸好奇,问道:“这看样子也不像是掉河里啊,怎么偏偏就将这儿给冻坏了呢?
你们有谁知道原因?”
赵拴狗听到这话,心头一沉。
原因?
欺辱逃荒的妇女,被人家往裤裆里塞了两个雪疙瘩,他敢说吗?
不敢!
“割掉,割掉吧……命保住就成……”
嘴上说着。
赵拴狗心里已经恨出血来,“狗日的大陈子,我特么一定要将你剁成肉泥!”
……
狍子屯地广人稀,周边是连绵不绝的白山山脉。
山林之中。
物产丰富。
尤其是各类山禽,数不胜数。
但靠近屯子的区域,从前年上面号召积极狩猎。
地委给县里面定狩猎任务,县里面给各公社定任务,各公社,自然也就将任务划分给了各大队。
大队则将生产任务,直接划分给了生产队。
十里八乡,几乎每个生产队都有自己的狩猎队。
一个狩猎季。
能完成狩猎任务的,奖!
完不成狩猎任务的,罚!
头一年。
几乎各个大队都能超额完成狩猎任务,年底分红的时候,各家各户还多分到了十几块钱。
可谁能想到,县里面的领导不讲武德。
今年的狩猎任务,居然比去年,翻了两倍。
狩猎队发疯似地在山林中乱窜,可猎物的数量是固定的。
不是说任务多了,猎物就能凭空冒出来。
再加上大队食堂一天三顿三省汤,省油、省面、省菜。
各个饿得面黄肌瘦两腿打颤,命悬一线。
想要打到猎物,更是一种奢望。
陈明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李二雷这个生产队长照顾,另外一方面,也算是沾了自己爹娘早死的光。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光脚不怕穿鞋的。
你整不死我,我就整死你。
不过接下来。
一切,都将会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