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小肆这么说,琴岚倒是轻笑了一声,随后目光淡淡地瞥过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舞妓,不紧不慢道:“不必了,什么场面我没见过,杨左将你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不用顾虑我。”
这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舞妓要被处决的场面,她怎么能错过呢?怎么说,她也是忍了她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