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宴逸席笑嘻嘻的问道。
“记得。”唐沫瞥了他一眼:“你还欠我五百块。”
宴逸席噗嗤一声笑了:“那你还要吗?”
“要。”唐沫冲着宴逸席伸出了手心:“给钱。”
宴逸席的目光,落在唐沫的手心上。
她的手,不像是那些千金闺秀保养的葱嫩,反而因为生活的操劳,略显粗糙。
可看在宴逸席的眼里,却比什么都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