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接你去逛逛

李舒悦将信将疑地看沈骊珠,忍不住扯出个讽笑,“你会好心帮本宫?”
“我会不会帮三殿下,全看三殿下信不信。”沈骊珠面色淡然,语气更是气定神闲。
李舒悦眯了眯眼,没说信还是不信。
看她还在犹豫,沈骊珠便没有急着开口。
“你不是知道是谁动的手?说说看。”李舒悦摆着架子,打量似的看向沈骊珠。
她神色依旧带着几分质疑,但是既然已经问了这话,沈骊珠便知道她已经动摇。
见状,沈骊珠轻轻勾唇,“其实三殿下知道的,除了明华郡主,没有人会这样做。”
“今日是殿下择婿的赏花宴,她设下此局,未必是要对殿下做什么,她是想让殿下恨我。”
“若是我毁了今日的赏花宴,日后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殿下便会帮着她对付我。”
“至于章小姐,不过是脑子愚钝几分,被她利用,想着用她设下的局,使我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如果我今天没能将那宫女反手推下景观湖,怕是今日的发展,当真是要如她所愿了。”
“她虽是冲我来的,可既然她都干利用三殿下了,便足以证明,她对殿下也并无善意。”
“殿下难道当真要如她所愿,跟我斗起来,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沈骊珠平静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舒悦听完,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
她只是平静看着沈骊珠,像是在从她表情中确认真伪。
对此,沈骊珠并不着急。
她抬眸看向一旁,章淳黎已经出来了。
见到李舒悦和沈骊珠站在一起,章淳黎瞬间皱了眉头,她快步走到李舒悦身边,皱眉开口,“沈小姐怎么还没离开?”
沈骊珠瞥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挑起。
她不理会章淳黎的问话,转眼看向李舒悦,面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意。
“三殿下,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便不讨扰殿下。”
她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
从宫中出来之时,谢临川正在宫门处等候。
他面上神色不显,看向沈骊珠的时候,眼神却流露几分关心。
“我听说今日赏花宴出了事,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怎么这么久才从宫中出来?”
谢临川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他温和看向沈骊珠,眼中带着问询。
沈骊珠见状轻轻笑了笑,随即摇摇头,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大事,霍嫣想对我下手,顺便借我的手毁去三公主的婚事。”
“不过她派来的人没能如她所愿将我推到景观湖里,所以如今我是没什么事。”
“她这一局做得挺粗劣的,太后若是有心过问,很容易能看出问题,如今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她现在自身难保。”
“害人者反被害,倒也算是因果循环。”
沈骊珠戏谑挑眉,又抬眼看向谢临川,“你今日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我听兄长说,北镇抚司的事情很多,而且桩桩件件都是又费心神又危险,你别将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沈骊珠话音刚落,便见谢临川平静地摇了摇头。
她正有些不解其意,谢临川就已经主动开口解释,“不是浪费。”
“嗯?”
“把时间花在你身上,不是浪费,很值得。”
谢临川一本正经地开口,反倒让沈骊珠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稍稍别开头,又垂眸低声开口,“不是跟你说这些花言巧语的时候,先回去吧,别在这站着了。”
“上马车,今日告了假,带你出去玩。”谢临川勾起唇角,眼中流露几分笑意。
他主动站到马车边上,伸手让她能够扶着上去。
沈骊珠犹豫一瞬,抬眸看向谢临川,最终拒绝道,“你都能知道我差点出事,我父亲和兄长定然也很着急,我得先回家一趟。”
“你好不容易休假,便回去好好歇歇吧,我听人说,你最近连饭都没时间吃,这样不好。”
谢临川笑得更有些高兴。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骊珠,微微偏头,又低声开口,“你在关心我吗?”
“不过不用担心,那只是外头人听说的,父亲大仇未报,我哪里敢让自己出事?”
“北镇抚司这点事情,还不如之前在淮南剿匪来得凶险,对我不算是什么难事。”
“至于你父兄,我来的时候已经去过沈府一趟,他们知道你跟我一同出去了。”
谢临川这话一出来,沈骊珠莫名有了一种家里同意她私奔的感觉。
这种念头很是奇妙,她光是心底想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谢临川有些不知所以地看她。
沈骊珠没有回答,转而开口道,“不是说要带我去玩?去哪里啊?这都已经过了午时,怕也去不了什么地方了吧?”
“跟我走就是了。”谢临川抬眸看她,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
慈宁宫中,霍嫣坐在太后身侧,双手抱着茶盏,身姿有些拘谨。
她侧目看向太后,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她这副心虚模样,太后忍不住冷笑一声,“今日之事又跟你有关,敢做这些事,倒是不敢承认了?”
“母后,我只是跟沈小姐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章小姐会以为是三公主落水。”霍嫣偏过头,说辞连他自己都不信。
太后侧目看她,没有急着开口,反而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
她叹了口气,将茶盏放到手边。
不轻不重的响声,让霍嫣心底沉了沉。
“哀家知道你现在这个年纪,心思有些浮动,这有什么,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贸然出手,却留了话柄在旁人手中。”
“哀家收你做了义女,如今在外人看来,你和哀家便是一荣俱荣,你自己做了个这么差的局,要外人怎么看待哀家?”
“若是当真想要下手,就想好了一击必中,否则,宁愿蛰伏隐忍。”
太后淡声开口,面色很是平和。
霍嫣一时之间有些没看懂。
她疑惑地看向太后,想问,又不敢问。
太后像是察觉到她的疑惑,转头看过来,意味深长道,“你是哀家的义女,陛下亲封的明华郡主,嚣张些,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