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真的呢,他还没放下,所以一直派人跟踪,可如果他还爱她,却又为何娶别的女人,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无论怎么想,都像没有答案。猫腻皱眉扶住额头,望着前方越来越接近的日界线,闭上眼放空念想。
而在身后遥远的地方,男子棕色的眸子凝视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车影,阳光平掠过眉骨,在他眼睑处削出一片黑暗,使他的目光看起来格外深邃。
蔚迟沉思了片刻,正待转身,脑后忽然传来一记闷响,沉重的钝痛过后,白天颠覆成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