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浪迹逍遥
“那你代号为八号,你是晋王身边的什么人?”
“奴隶。”熊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夏芸目瞪口呆地站着,夏芸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熊惆竟然是晋王身边的奴隶,而晋王却视熊惆如儿子般的亲切。
奴隶,这个夏芸都很少听说过的字眼,在如今的社会居然还存在。要知道,夏芸根本就没见过奴隶,也没有见过有人甘为奴隶。而熊惆曾经就是一位心甘情愿的奴隶,甚至对自己的主人还感恩戴德。
夏芸不明白熊惆如何沦为奴隶的,若非上次在百花楼得知熊惆可能是九黎族的传人,知道那段凄惨的经历,夏芸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熊惆会是晋王的奴隶。
由于朝廷是太监掌权,而且横征暴敛,老百姓的收成也日渐变差,许多的村庄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熊惆和夏芸所经历的连续几个的村庄都是杳无一人,散发出阴森恐怖的冷冷的寒意。这让夏芸倍感害怕。
夏芸一路走来,一直欠着熊惆的手,熊惆本来不愿意夏芸这般亲密接触的,但是看到夏芸害怕的表情,心生怜悯,也便没有拒绝。倒是越走越偏,人影越来越少,熊惆的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这样的日子,熊惆并不是没有经历过。
熊惆记得当初还是奴隶的时候,和九号一起去山西永济城为晋王办一件事。当初,经过鹳雀楼的时候,熊惆突然发现往常人山人海的鹳雀楼突然之间冷冷清清,人影全无。
鹳雀楼、黄鹤楼、岳阳楼、滕王阁,乃是中国的四大名楼,历来就是文人聚集吟诗作对之地。
鹳雀楼有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千古绝唱。
熊惆曾经听王府的公子朗诵过王之涣的《登鹳雀楼》: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如今,这本是喧哗的鹳雀楼却出奇般的宁静,让熊惆和九号都感到非常的陌生。
九号缠斗地道:“八哥,这鹳雀楼蛮吓人的,倒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九号的胆子,是王府十三个奴隶当中最小的一个。熊惆却是胆子最大的一个。
晋王有意安排熊惆和九号来山西永济城,就是因为看中了熊惆的胆大和九号的胆小。
一个胆子非常大的人和一个胆子非常小的人去执行任务,一定非常的有趣。
“王爷说过,一定要将东西带回去。我们如果没有带回东西的话,肯定是复不了命的。”熊惆冷冷地道。熊惆一向都很冰冷,无论是做奴隶还是当了杀手,熊惆的冰冷,足以让接近他的人感到嗖嗖的凉意。
“可是,鹳雀楼本是很热闹的,为什么会这么的冷清?一定有鬼!有鬼!”九号冷不丁地说道。
熊惆道:“只要能够完成任务,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言罢,率先进入了鹳雀楼。
按照晋王的吩咐,熊惆和九号的任务是在鹳雀楼接收一名叫做李逍遥的剑客所带来的一名非常重要的东西。熊惆对晋王非常的敬重, 晋王的吩咐,熊惆不敢忘记。
熊惆进入到鹳雀楼后,鹳雀楼内也是没有一个人,倒是到了第三层的时候,见到一名戴着斗笠的剑客坐在凳子上,斜眼瞧着熊惆。等到熊惆和九号走近了之后,那名剑客忽然之间站了起来,盯着熊惆一动也不动。
熊惆知道,这名剑客就是晋王口中的李逍遥。于是道:“晋王说了,把东西交给我就行了。”
李逍遥突然紧紧拉住熊惆的手,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李逍遥的话很激动,激动的吐词不清。好在熊惆离他近,可以清晰地分辨处理。
“八号。”熊惆冷冷地道。
“八号?”李逍遥惊奇地问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是的。”熊惆答道。
“你姓什么?”李逍遥追问道。
熊惆不答,将手摊开。并不是熊惆不愿意回答李逍遥的话,是因为熊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只有一个代号,也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八号。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