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的自白书_我要和他斗到底
我跪在眼前的这个人的面前,不停地打着自己的耳光。当我打着自己的耳光的时候,我的心却是死的。
在我打着自己的耳光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莫宏盛的老婆一脸快意的目光,看到了莫宏盛脸上的笑容,看到了那个叫宋明月的女孩一脸不屑的神情。终于,也不知我跪在可文的面前到底有多长时间,他终于用一种轻蔑的口气冲我说着:“你走吧!”
他根本就没有心思要将我送入警察局,他只是想看到我受到侮辱的样子,然后才会心满意足地放我走。至于我到底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他根本就懒得去管。
行,我走,但是我却将这笔仇恨深深地种在自己的心中。望着那个一直看着我的家伙,我心中暗暗生出了一个计策:他既然能为了钱找我那么多的麻烦,如果他不来找我,而是找到可文身上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产生一股恶毒的计策。
我站了起来,看着那两个家伙:“你的钱,我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的。不过对于你们两个人,我却根本就不会相信你们拿到钱会那样好心地给你们妈妈看病的,所以我会将钱打到我老公的卡里面去。”
随即,我看着可文,望着眼前的这个家伙,我镇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一直到现在,你的心中一定是非常恨我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忙,你是否肯帮?”
突然间听到我说要给他打一笔钱的时候,可文也是感到非常的吃惊的。但是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随即冲他一笑,立马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也看到了那两个只认得钱的家伙,已经慢慢地将眼神转到可文的身上。而当见到那样的眼神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计策成功了。
“可文,这一切,你可不要怪我。”我心中暗暗想着。
我知道在这条路上,我已经错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没有任何选择,明明知道我眼前的路会让我走到万丈深渊,我也只能一直不停地走下去。
我知道的很清楚,这段时间来,可文他们那群人一直在照顾着莫宏民的妈妈,而莫宏民的老婆便是吴倩怡。所以,他们会经常去医院的。而对他们什么时候去了医院,到了医院里大概做了什么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这段时间因为莫妈妈没有医疗费支撑下去,所以她一直被医院里的人赶着出去。而且我也知道,只要再过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就会用自己的积蓄,来帮助莫妈妈度过这个难关。
对于我那天说那样的话,可文显然并不知道我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而如我所想的那个样子,可文他们果然上当了。没过多长的时间,他们马上决定动用积蓄去给莫妈妈续医疗费。而如此一来的话,一直在暗处监视的莫宏盛马上就认为他们已经拿到了医疗费,然后立刻找上了门,寻他们的麻烦。
在这期间,那个该死的医生也跑过来找我的麻烦。当然,在那个医生的面前,我回答他说,我已经将我所有的钱,都给了我的老公。所以他如果想要那笔钱的话,可以找我的老公去要。
当我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我不禁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耻。但是我知道,即便知道我再如何的无耻,我也是不在乎的了。
反正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还要继续在乎些什么?
沈可文,他这一次算是白白地倒霉了一次。对于我那天所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就没将其放在心上。他们只是觉得我不可能会给他们的钱,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真是抓住了他们自行掏腰包的心理,在那两个坏蛋的面前撒了那么大的一个谎言。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两个家伙居然一下子就发出了超强的能量,居然以绑架宋明月,作为要挟可文的条件。
对于他们做出那样激烈的事情,我真是感到非常的惊讶。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的是,那群家伙居然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被警察给抓住了。当然,不管是可文被他们给弄死,还是那两个混球给警察给抓住,在这场阴谋中,我都是最大的胜利者。
“看来你的本事真的很不小啊,居然这么简单地就摆平了这两个大麻烦了。”就在我感到全身舒坦下来的时候,吴从发来了。
一直以来,吴从发在我的印象中只不过是一个只能依附于安志浩而活着的可怜虫。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在安志浩出了车祸之后,虽然他如落水狗一样地到处乱跑着,但是他仿佛活得更加的人五人六了起来。
当见到那个家伙就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是在想:我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不知道我的女儿现在又会是怎么样?
“你的女儿在我的手中非常的好,所以你不用担心。”吴从发笑着道,“莺莺,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的心中还是想着沈可文那个臭小子呢?你知道,我对你一直都是很好的。莺莺,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生活,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莺莺这两个字不是你叫的,请你不要侮辱我那两个字。”当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我只觉得万分的讨厌,随即问着,“你今天来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做?”
“果然快言快语。”他笑着,“沈可文那个家伙还好端端地生活着,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放了他的!”
听到他说到那些话,我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事实上,这个家伙根本就不需要说任何的话,我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而果然和我所想的那个样子,他的脑子里所想的只是如何的将可文害死,如何的利用我去害可文。
当然,对于他交代给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是招办不误的。
说实在的,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奇怪。以前,我总会看在佳佳的份上,不得不听命于眼前的这个家伙,但是或者人在害了人之后有惯性害人吧?现在,我的的确确地帮他做那些我根本就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我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事情来。
我觉得,现在的我,真和一个木偶人一样,我根本就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