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有人说旅行就是对伴侣的一次考验,要看两个人合不合拍,适不适合共同度过下半生,一起旅行就对了。初次听到这句话,她觉得稍微有点道理,真的和顾博言旅行过后,她认为这句话蛮有道理的。
从厦门回来,她和顾博言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两人的默契度升高。与顾博言相处时,他们的共同话题变多了,她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姿势慵懒地在沙发上半躺半坐,她专注地看新闻,关注最新的政策。
念念坐在地毯上,认真地摆弄着积木,安安静静的,不像其他小孩般吵闹。
妻儿都在客厅,顾博言则在收拾卧室。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屋内只有电视机发出来的声音,温馨而又美好。
带着寒意的冷风从窗户的空隙吹进来,她和念念不禁身体哆嗦一下。她斜看一眼打开门的卧室,“博言,出来把窗关紧!”
外公回杭州老家居住一段时间,他们也从沈家大宅搬到她的公寓居住,方便她上下班。公寓不像宽敞的沈家大宅,也没有佣人可以使唤,她能使唤的也就只有顾博言了。
妻子一叫,顾博言立即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走出卧室。“老婆,哪扇窗户没关紧?”
她目光还是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不看一眼顾博言,就指了指窗户。
妻子很随意地指,顾博言仔细地看过窗户,把没关紧的窗户关紧。他眼中带笑地扫视一遍在看新闻的妻子,还有很专心玩积木的儿子,唇角一翘,回到卧室里继续收拾。
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争执,也没有争吵,很平淡日常的生活。
即便是如此,顾博言唇角处浓郁的笑意化不开,幸福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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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她没有带上顾博言和念念,就自己开着车,拿上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百合花,到了墓园。
差几步就走到母亲的墓了,她看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人,站在她母亲的墓碑前。易劲?
她的生父过世后,她母亲很快就再婚了,从广州搬到魔都定居。一晃眼,十几年过去,她母亲离婚了,带着沈悄然回来帝都居住。
她对她母亲生前的朋友,就只认识几个。
她和易劲不太熟,认识以来,就没见过几次面。
易劲竟会来拜祭她母亲,想必是她母亲生前的朋友吧。
不对,易劲是她母亲的朋友,那没有理由不知道她的呀。
慢慢地走到她母亲的墓碑前,她礼貌地对易劲地笑笑,易劲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神情略有些哀思,恍若没有注意她的到来。
有点奇怪!
她弯下腰,将百合花放到祭台上。
此时,易劲才注意到她,挤出了笑容。“沈小姐!”
她侧身注视易劲,“易先生和我母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易劲眼眸垂下,仿佛忆起往事。“三十二年前。”
易劲眼眸垂下,仿佛忆起往事。“三十二年前。”
“好长的时间!”她有个疑问,“既然你是我母亲的朋友,我母亲过世时的葬礼,你怎么没有来参加?”
她母亲的葬礼是她外公一手操办的,她外公把她母亲生前的朋友几乎都请来了。没理由,一个认识她母亲三十二年的人,不来参加她母亲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