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东西都写进诗里,然后站在诗后面看着它们。
那些东西在诗里活着,他就在诗里站着。
他站着的时侯不用穿官袍,不用按着袍角,不用提袍跨槛。
他穿着旧短褐,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攥着一根拔草的竹筐。
他蹲在田埂上拔草,拔完了搁进筐里。
他蹲在田埂上的时侯背是松的。
他写诗的时侯手是松的。
他喝酒的时侯手搭在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