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话的时侯声音不高,但帐篷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杨玄感反了,在黎阳。”
他说完之后转身走回了帐里,帘子在他身后落了下来,
帷布的边角晃了两下才稳住。
那天晚上的营地变了一个样。
有人开始在收帐篷,有人在套马车,有人在把弓矢箱往辎重车上码。
动作比平时快,比平时紧,但声音比平时小。
没有人喊,没有人问
“为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后院起火了,得回去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