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当然是用眼睛看出来的,难不成小修修你能用鼻子看东西?”修文一脸莫名地说着,表情一变,兴奋跃上了他的眼睛,“小修修你真厉害!你这个特技绝对可以在世界生物学上留名啊!”

楚修绝对相信刚才他听到了自己神经绷断的声音。他真是个白痴,居然想着要跟修文进行正常的沟通!

“修文师兄的观察力肯定比你这根自负的筷子强。”子归哼了一句,还有,修文师兄可不会用鼻子看东西!

“嘿嘿!”修文得意地笑了笑。

楚修冷冷哼道:“我看是尹晖告诉你的吧?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时候‘交’上朋友的?”最重要的是,修文怎么会‘交’上尹晖这样来路不明的“朋友”?

“大概是在修文师兄家里出事的时候吧!”子归说。

“什么?”楚修的眉间的皱褶都能夹死苍蝇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搞什么啊?居然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子归眼睛转了转,也不说话。其实她是看了灰绒那份关于修文师兄的报告才知道的,但她怎么能让修文师兄知道她曾经找灰绒调查过他?她故意把话题拉回到皇甫律身上:“皇甫师兄知道子宁将军想要的是‘重视’,为了给予子宁将军想要的‘重视’,他牺牲自己、家族、朋友,甚至违反六界法规都要让子宁将军复活,表明子宁将军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超越一切。”噢,她真的好佩服皇甫师兄的执着,她现在还能到‘混’沌界来参观,也算是够命大的。阿弥陀佛,感谢尹晖和李成,不然她以后的日子还得继续跟皇甫师兄对抗。

楚修撇撇嘴,说:“那家伙是神经病还是‘精’神病?”

“你说的是谁?”她狠狠地瞪着楚修问。

楚修根本不怕她凶狠的目光,说:“子宁将军、归王还有皇甫,脑子里都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哈,哈,我也很想知道。”她干笑两声,如果她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些什么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不过既然皇甫师兄已经拼上一切去让子宁将军复活了,那也算是还了子宁将军的人情了吧?”

“阿律是个死心眼,未必能那么容易想开哦。”修文耸耸肩说。

“世上最难还的债是人情债。”楚修凉凉地说,“要是皇甫律那么容易就想开,子归还会三番四次差点死在他手上?”想想没有把皇甫律结结实实地痛打一顿真不解气——唉,算了,他现在都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半死不活了。

修文淡淡一笑,“终有一天阿律会自己想明白的,他虽然是个死心眼,但他毕竟是个聪明人。”

楚修失笑,“终有一天?那是哪一天?”

“这一切只能说是命运使然吧。”子归说。老实说,现在子宁将军的尸体也要腐烂,就算修文师兄说的“终有一天”是到皇甫师兄阳寿到尽头的那天也不用怕了。“灰绒不是说,三世书就是记录了各界生灵的命运的书吗?”那看看上面记录了哪一天皇甫师兄会想开吧!说起灰绒,她忽然发现,刚刚还粘在修文身边的灰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三世书旁边去了,津津有味地在翻看着书中的内容。“灰绒,你在看什么?”莫非是想着被尹晖毁了之后再也看不到了,所以打算现在看个够?

灰绒一副天下太平的笑脸,说:“我在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尹晖闻言,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说:“你不是要告诉我毁掉三世书的办法吗?”

“嗯。”灰绒回他一个可爱的笑脸,“可是你还没有付钱啊!”

“行,我马上付一半的订金,等我确定了你所说的方法可行,我再付剩下的那一半钱。”尹晖说。

“灰绒!你不是真的打算把方法告诉他吧?!”子归着急,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

灰绒接过尹晖签的支票,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有什么关系?”说着,支票从她手中消失了,她抬头对尹晖说,“这就行了,我把方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