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访皇甫山庄下
重访皇甫山庄(下)
东花厅内剩下皇甫泽和他们三个人。“各位请坐吧。”皇甫泽将花束随手放到旁边,说。
楚修和于悟皈互相看了看,坐回椅子上。
“我想问问,阿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皇甫泽说,“我并非是想质问什么,只是想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
楚修看了看修文,不知道这个把他们都带来“探望”皇甫律的会长想做什么。
“阿律他完全没有跟你们说起过他在做些什么吗?”修文奇怪地反问。
“最近他的心情似乎有些浮躁……”皇甫泽想了想,说,“不,说浮躁也不准确,他显得很坚定,该说他刻意隐瞒了什么。可是他什么也不提,我们也问不出什么,因此希望能从常和他在一起的各位口中知道一些事情。”
“他啊,想让一个已经死了几千年的人复活。”楚修哼了一声说,“为了完成这件事,他还用法术杀人了呢——幸好是未遂,不然,你们皇甫家就会出一个杀人犯了。”
皇甫泽攥紧了椅子的扶手,“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有奖吗?”楚修嗤道,“刚才你们陈管家还在问,为什么子归没有来?那就是皇甫律的杰作,现在她还在医院躺着,如果找不回她的魂魄,过两天她就算是归西了吧?”
皇甫泽并没有像皇甫家其他人那样急着为皇甫律开脱,只皱紧了眉毛,说:“阿律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你们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跟我一个长辈开玩笑吧?”
楚修没有答话,有点不屑地别过头去。
“伯父,我们到这儿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是来探望阿律的。”修文说,“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皇甫泽放松了肩膀,说:“他刚刚醒过来,不过他还没有说过半句话,思绪好像还没有恢复过来。”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吗?”修文问道。
皇甫泽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们:“嗯,我带你们去吧。”
看着走在前面带路的皇甫泽,于悟皈小声地问楚修:“楚修师兄,副会长的这位伯父是不是听你说得那么大怨气,怕我们单独去见副会长会把他给痛揍一顿啊?”
“你以为你那位副会长是我们想揍就能揍的吗?”楚修白了他一眼,说,“先别说他家里的人能不能让我们动手,光凭他自己的身手,就不会让我们轻易得手。”
“不过话说回来,副会长的家还真大。”于悟皈感慨。
“比你家还大?”楚修挑了挑眉,说到有钱,恐怕皇甫律比不上于悟皈吧?
“我家很普通的,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不同,就是一栋别墅一家人住呗。”于悟皈耸耸肩,说,“跟师妹家的小区外面的别墅也差不多。”
“不会吧?”楚修失笑。
“你别忘了,我家是生意人啊!当然明白钱要花在刀刃上。像这么大的宅院,不但地价贵得要死,而且房子、院子的造价也都不便宜,维护起来就更不便宜了。还有,这么大的地方不是还得要不少人来打扫整理吗?这些哪样不是要花钱啊?”于悟皈连连摇头,“要是我这么做的话,肯定会被爷爷给念死!”
走了一阵,他们便到了皇甫律住的闲园外。他们一起走进东边的皇甫律的房间里,见皇甫律正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阿律,你们朋友来看你了。”皇甫泽走过去说。
皇甫律对于什么人来了似乎兴趣不大,好几秒之后才抬起头看他们,不过看到皇甫泽说的“朋友”时,他微微一愣,很快地低下了头,对皇甫泽说:“大伯父,我想和他们单独聊聊。”
皇甫泽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你们聊,我去找人把茶水点心端过来。还有,修文给你带了一束花,我叫人把花插好送过来。”说完就出去了。
“阿律,身体好些了吗?”修文笑眯眯地走过去,大大方方地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这样你都能醒过来,真了不起。”
于悟皈眨了眨眼睛,干笑着问楚修:“会长他……嗯……会长他是在夸奖副会长吗?”
“你觉得是夸奖?”楚修匪夷所思地望向他。
好像不是。于悟皈挠挠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