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在来的路上,看到有片地方,是那种碎石滩,上面落满了厚厚的松针,还挺干净的,距离水边也不远。”陈颖芝道。
“好,那我们过去看看。”
背是不可能背的。
见叫了好几声殷哥,对方都没什么反应,刘彦只得自己穿上鞋袜,一瘸一拐地站起身。
殷迟舟捡了根比较粗壮的树枝递了过去:“我们先去,你一个人走慢点,不急。”
原本还满是感激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拔凉拔凉地。
“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