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秋收”完后朋友的光头在街上引起了围观。
他倒风光我们几个哥们就忙了一方面跟他保持距离免得人家以为他多边形的头是我们揍成功的另一方面要跟路上熟人解释:“前面那个唉!绝症刚化疗回来没几天光景了……”主动光头的人往往引得被动光头的人又羡又气。
我那位光头朋友所在的区中里有一位光头生物老师时任教研组组长明白从头在胚胎内如何成型到如何变白及头的结构组成等等一系列科学理论知识但无可奈何就是挽留不下自己的头。
他管一群调皮学生心力交瘁不幸三十而秃且一秃再秃不到一年跟罗纳尔多似的于是只好以帽子和假维生。
自我那朋友后学校里一下冒出八颗光头因此生物老师抛掉假挤在里面被迫成为潮流的先驱。
我没剃光头的勇气一直黄金分割着。
到松江读寄宿高中后同桌意外地现我有一根白。
我不信他便笨手笨脚地拔我的十几根黑全作了陪葬品。
我捏着白想完了我不仅成熟了而且太熟了能当爷爷了。
不过早衰的恐惧立即被万能的文学打消了——司空晤诗《贼平后送人北归》一语点破:“他乡生白旧园见青山”——原来如此!倘若在本上就没那回事而在外漂泊想家想出白来了!最典型的就是云游四海居无定所的李白估计想家想得一塌糊涂想到了《秋浦歌》里“白三千丈”的地步前辈可畏。
我先是长了几根白随后又掉了好些按贺知章诗这叫“乡音无敌鬓毛衰”。
再按同桌的看法这是我的头太长养料供给不上的原因所以为防秃头最好去理。
我在晚自修结束去剃头。
学校门口有一廊门紧闭但挂了一块牌子:营业中。
我兴冲冲地敲1人老板娘开了门问要什么服务我动权单纯说要理服务。
她一脸惊诧问:“干洗要吗?”我一看衣服蛮干净的就说:“不要就剪头。
”于是我被轰了出来。
头于是就这么留着也不赶流行了。
不是不赶是没本事赶。
昨天还流行平头今天就流行长鬓角几个甚长的鬓角还能过下巴换一天又成男人头披肩了。
木知路遇的几个鬓角三是否会让鬓角换个方向披在肩上。
最新流行乱于是我竟成了流行的先驱。
看**流是只能等不能追的这和在火车站等候火车是一个道理乖乖留在站上总会有车来至于刚开走的车我们泛泛之辈是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