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至于这么巧吧……

　　“以后常来光顾就好咯。”大叔乐呵呵地笑着。

　　事实证明，这个城市里还是好人比较多。

　　两小只在角落里的餐桌旁坐下，配上手提箱里的果酱，享用起了美味的早餐，还能看看报纸上的八卦。

　　吃着吃着，门外闯进来一个着急忙慌的管道工，裤脚上全是泥，貌似是负责疏通下水道的。

　　“兄啊，做好了吗？”

　　“在做了在做了。”

　　“快点快点，咱急着下管道——欸，在你这儿打工的那个雀斑小姑娘呢？”

　　“不知道啊。昨晚说去酒吧兼职，早上就没回来。”

　　“行吧行吧，我去外面等哈，免得把你店弄脏了。”工人叔叔用肩膀蹭了下脸上的汗，找了个阴凉地歇着。

　　额，雀斑姐姐啊……好像是昨晚被非礼的那个。

　　两小只对上目光，而后缓缓挪开。

　　虽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但袖手旁观仍旧让他们过意不去——至少不要让大叔一个人在这儿忙活吧？

　　随后，他们便摸到了柜台前。

　　“伯伯，我们来帮你吧？”苏茜背着双手，微微踮脚。

　　“啊？”山姆睁开眼，但眼睛太小，几乎和没睁开一样，尴尬地笑着，“这不好吧……”

　　招童工也就算了，还招俩女孩子，这他心里可过意不去。

　　“没事儿的，我们刚好闲着。”别西卜继续道。

　　在"她们"的一再坚持下，老家伙也是没招了。

　　在"她们"的一再坚持下，老家伙也是没招了。

　　订单内容是果酱三明治和法棍面包片。排查管道很费时间，三餐最好都在底下解决。蔬菜之类的不好带，罐头什么的又太贵，所以工人兄弟们只好啃啃面包了。

　　“你们就做做三明治吧。这些法棍放太久了，邦硬，大叔我得拿把锯子来——”

　　“不用了。”小女仆抓住法棍，平举在面前，像是与它宣战，“我会切开它的。”

　　折叠刀从袖口中滑入右手，一甩开刃，随后在手指间翻转转动，循环往复。

　　一开始，折刀就像根笨拙的钢筋，来回撬动。

　　但随着手速与转速加快，刀刃的形体逐渐扭曲，快到模糊——它仍旧是直的，但在人眼中却幻化为了银色鳗鱼，在手指间游龙。

　　最后，手指挑飞刀刃，用食指承住重心，绕圈平衡。折刀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只半透明的餐盘。

　　“嗡！叮！噌！”锯刃翻飞，削铁如泥。

　　不出三秒，法棍面包便被切成了一盘光滑平整的多米诺骨牌，还绕成一个圈，摆盘十分讲究。

　　“不是吧……”大叔擦擦眼睛，伸出手指颤颤地指着，“餐刀刚刚是，转起来了吗？”

　　“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