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龙头确立，降维打击的暗影降临

　　青龙县陈氏食品厂门外，车队排出去两里地。

　　拖拉机、大卡车、三轮车挤在一起，车斗里装着玻璃瓶、纸箱、原料桶和待发礼盒。红旗村后生拿着竹竿维持队伍，陈大柱站在路口，烟袋一指，谁也不敢插队。

　　“往后排！陈山给钱，我给脸。谁不要脸，我把他车牌写族谱背面。”

　　外地司机听不懂族谱背面有多严重，但看红旗村后生都笑得不太友好，立刻把车往后倒。

　　厂区里，二期线满负荷运转。

　　清洗、灌装、压盖、贴标，传送带一刻不停。李福根守着封样柜，高阳带人抽检，周长明坐在设备旁吃冷馒头，眼睛盯着压力表。

　　小刘扛着相机到处跑，胶卷已经换到最后一卷。

　　发薪日，陈山把流水席摆在厂院里。

　　大锅菜热气翻腾，木桌从仓库门口排到锅炉段旁边。员工奖金翻倍，夜班补贴单独发，巡检、门岗、运输、设备班都按签字表领钱。

　　林月坐在临时账桌后，红笔和印泥摆得整齐。

　　陈大柱领完红包，还想揣兜走人。

　　林月抬头，“大柱叔，签字。”

　　陈大柱脚步一停，“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赖你红包？”

　　林月把笔递过去，“你不赖我账，我也不能赖制度。签。”

　　周围人全看着。

　　陈大柱叼着烟袋，憋了半天，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

　　小刘举起相机。

　　咔嚓。

　　陈大柱回头，“你又拍我？”

　　小刘一本正经，“制度文化进村留影。”

　　陈大柱把红包塞进怀里，“下回拍我，先给我也发试喝装。”

　　一桌人笑得筷子都停了。

　　陈山站在二期厂房前，手里端着茶缸，看着院里的热闹。

　　林月走到他身边，手里还拿着账夹。

　　“今天奖金发出去不少。你别站这儿装大方，晚上还得盘账。”

　　陈山看她，“你不是已经算过三遍？”

　　林月把账夹拍到他胳膊上，“算过也要你看。现在来代工的人多，送钱的人也多，越热闹越容易乱。”

　　陈山接住账夹，“知道。热闹归热闹，钱不能乱，母液不能乱，封签不能乱。”

　　林月看了他一会儿，“这话像你真听进去了。”

　　陈山笑了下，“我一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