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招募代工，反向猎杀联盟

　　陈山把许可证推回去，“陈氏不收烂摊子。你要代工，三条规矩。母液由陈氏封签配送，参数不进你厂。生产过程按批号留样，出问题先封存后结算。钱现结，但标准不过，定金也能扣。”

　　吴厂长的手按在公文包上。

　　他来的路上想过陈山会压价，会羞辱，会趁火打劫。没想到一开口先谈规矩。

　　“能接受。只要给活干，工人有饭吃，规矩我写墙上。”

　　林月把一张定金单推过去，“先别急着写墙。高阳下午带人去你厂看现场，水、地面、库房、工人健康证都查。合格，定金当天打。批量生产后，按批次现结。”

　　吴厂长看着定金单，喉咙发紧，半天没说出话。

　　陈山看了他一眼，“吴厂长，陈氏招的是分装厂，不是分包厂。你给我按标准干，我给你按钱结。谁也别跪着做生意。”

　　吴厂长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

　　“陈老板，这句话我带回去给工人听。”

　　小刘在角落没忍住，小声说，“这句能登报。”

　　林月瞥他，“先别登，免得你又想加版面。”

　　下午，高阳带人去了邻县厂。

　　下午，高阳带人去了邻县厂。

　　现场比照片更旧，车间墙皮有脱落，库房窗户漏风。吴厂长一路陪着，脸上冒汗，不敢替自己说好话。

　　高阳在水龙头前接了样，闻了闻，又用试纸测完，才开口。

　　“水质初测可以。车间要三天内整改，地面刷防水漆，库房加垫板，封样柜必须三把锁。达不到，陈氏不发母液。”

　　吴厂长立刻冲后面的车间主任喊，“听见没有？今天就买漆，晚上刷。谁嫌累，先去财务看看欠薪本。”

　　车间主任挠头，“厂长，财务欠薪本比技术规程厚。”

　　吴厂长瞪他，“那就先刷地，少贫。”

　　当晚，陈氏第一笔定金打到邻县饮料厂账户。

　　消息没有瞒住。

　　第二天一早，又有两家县级小厂派人来青龙县。第三天，省属分厂的一名副主任绕开正门，从后门递了名片，开口第一句就是“我们不要名头，只要活”。

　　陈氏门岗登记册写满了半本。

　　陆远看着队伍，拿搪瓷缸压住本子，“一个个来。单位写清，车牌写清，带包开袋。想挣钱先学排队。”

　　来人里有人不服，“我们省属分厂，进你们县厂还要开袋？”

　　陆远把登记笔往桌上一放，“省属分厂也不能把麻袋背进技术室。上回有人带废渣进工地，我们老板说了，规矩不认帽子大小。”

　　那人脸红了红，还是把包打开。

　　厂办里，林月算盘打得密。

　　代工定金出去，省城现结回来，自营线和代工线分账。账页上数字来回跑，她的眉头却越压越紧。

　　陈山端着茶缸进来，“钱转起来了，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