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系统雷达与月亮湾的伏笔

　　陈山盯着“内河”两个字，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到东郊运河。

　　月亮湾的水声，在脑子里翻了一下。

　　当年他从水里捞鱼、捞木头、捞第一桶钱。到了省城，水路还是水路，只是货从鱼变成了秋润礼盒。

　　他打开门。

　　周长明正蹲在炉边烤手，听到动静立刻站起来。

　　陈山把地图拍在桌上，“长明，带现金去东郊运河旧码头。找停靠的木壳货船，问谁愿意今晚跑省城二号码头。”

　　周长明愣了，“水路？”

　　陈山点头，“省道堵车轮，不堵船桨。”

　　林月走过来，看着地图上的红圈，“船老大要现金？”

　　陈山把应急款条子推过去，“先给定金，尾款到码头现结。每条船登记船名、船主、载重，货上船前拍照，卸船后再拍。”

　　小刘立刻举手，“我去！”

　　林月看了他一眼，“你去可以，胶卷省着点。别再拍驴。”

　　小刘把相机抱紧，“这回拍船，不拍驴。”

　　周长明已经把工具袋背上，“老板，船老大要是坐地起价呢？”

　　陈山把一沓现金装进旧帆布袋，“你先别讲陈氏有多急。讲他们的船闲着也是喝西北风，今晚跑一趟，拿现钱。谁想抬价，就让他明早继续在码头骂大厂。”

　　周长明咧嘴，“这话我会说。”

　　陈山又补了一句，“别逞强。钱给得明白，规矩讲在前头。货坏了扣尾款，按时到加钱。”

　　周长明接过帆布袋，掂了掂，“林会计，钱这么沉，算设备班出差吗？”

　　林月把支出单塞到他口袋里，“算。丢了算你个人大型事故。”

　　周长明抱紧袋子，“那我今晚连袋子一起睡。”

　　周长明抱紧袋子，“那我今晚连袋子一起睡。”

　　……

　　夜里十一点，东郊运河旧码头只有几盏黄灯。

　　七艘木壳货船靠在岸边，船身油漆剥落，船老大们围着铁桶烤火。有人骂大厂欠账，有人把空酒瓶踢进角落。

　　周长明踩着湿滑的木板走过去，裤脚溅上泥水。

　　“谁是管事的？”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抬头，棉袄袖口油亮，“管事的欠我们钱跑了。你找他，得去省城大厂门口烧纸。”

　　几个船老大笑得粗哑。

　　周长明把帆布袋放到铁桶旁，拉开口子，露出现金。

　　笑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