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单刀赴会废车场

　　陈山没接这句。他往铁皮办公室里走了两步，像是随便看货，视线扫过破铁皮柜、垫桌角的旧报纸、墙上挂着的货单。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扫描目标：省城北郊废车场铁皮办公室。】

　　【破铁皮柜夹层：海妖探测器外围拆解残图复印件三张。】

　　【旧报纸下：南洋合资集团打款凭证复写纸。】

　　【墙面货单背面：703所退役管路流转中间人名单残页。】

　　陈山伸手在铁皮柜门上敲了两下。

　　空声。

　　疤哥抬起下巴：“柜子旧，不值钱。陈老板要是喜欢，我送你。”

　　陈山转身看他。

　　“柜子不值钱，夹层里的图纸值钱。前阵子南洋给你打款，尾号三七二一。钱到得快，花得也快吧？”

　　屋外的笑声断了。

　　几个拿管钳的汉子互相看了看，没人再开玩笑。

　　疤哥坐直了，打火机被他按得咔咔响。

　　“陈山，你来买钢筋，还是来查我账？”

　　陈山从挎包里拿出几张复印照片，没有展开。

　　“你卖钢筋，我付合同价。你卖图纸给外资，那就不是买卖了。”

　　疤哥脸皮抽了两下，抬手一挥。

　　两个打手往前压了一步，管钳的铁齿在灯下发暗。

　　两个打手往前压了一步，管钳的铁齿在灯下发暗。

　　“陈老板，我这地方晚上没人管。你说错话，掉颗牙也正常。”

　　陈山把照片摊在废油桶上。

　　第一张，是南洋买办被带走时的背影。

　　第二张，是703所年轻干事进陈氏登记的照片。

　　第三张，是方处长封存样品时的箱号和车牌。

　　疤哥的视线落在照片上，手指停住了。

　　陈山把其中一张推到他面前。

　　“南洋买办已经进去了。你猜，他有没有把你倒卖703所旧资料的事，告诉省局的人？”

　　疤哥没说话。

　　废车场的风吹过来，旧铁皮哐当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