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推开了手术室的门,摇了摇头,叹气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花若薰的心狠狠一沉!
“医生,怎么了……”云丹然沉着地开口,她对冷澈息没有什么感情,对他的死,她甚至还点点庆幸,世上少了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不过因为花若薰在场,她实在不敢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这位病人烧伤地太过严重,即使能活着,恐怕有些地方也要高度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