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零回武松独臂擒方腊母大虫战母夜叉
武松脱身拦腰将方腊扑倒马下,武松独臂死死抱着方腊不松手,双腿盘上方腊腰身,方腊反抗两下便没了力气:“你那胳膊是义肢?”
“嘿嘿。”武松得意笑道:“失算了吧。”
方腊缓缓闭上眼:“你赢了……”呼吸渐弱,没了动静。
武松觉得不对劲儿,伸手去探方腊鼻息,一个激灵:“死了?!”
鲁达一瘸一拐跑过来看不知所措的武松和死气沉沉的方腊道:“咋了?挂啦?你小子也太没个轻重,怎么失手把方腊给弄死了呢?”
“放屁!”武松愤愤道:“与我何关?是方腊自身疾病缠身。若是他身体健康状态极佳的时候,我俩早死了。”
鲁达心有余悸道:“怪不得,我说玄武将不应该这么不经打。”
“轰隆隆——”不知何时,天空已阴云密布,三个月来空中首次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炸雷声。“陛下啊!——”大内总管蒲文英带着哭腔呼喊:“圣公……升天啦——”尖锐的声音凄凉挽转。城楼上低沉的长号角声响起,接着是未装填弹药的丧炮轰然作响。永乐文武百官,以及所有士兵齐齐跪下,悲痛的哭声此起彼伏,很多大老爷们儿不顾形象放声大哭。方腊的死不仅仅是亡了一位君主,也代表着整个国家的灭亡,他们哭的不是别的,正是亡国之殇。万众同悲,肝肠寸断。
悲痛万分的蒲文英选择随主而去,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粉身碎骨,一些太监也纷纷效仿殉葬。永乐军中嘚嘚跑出一骑,是一女将:“陛下驾崩了,你们就失去斗志了么?别哭哭啼啼的,像个男人一样给我站起来,拿起手中的武器将侵略者赶出去。”无人回应,那女将恨道:“一群没用、自暴自弃的东西。”一人一骑直冲宋军过来,嘴里喊着:“宋公明,还我皇上命来,母夜叉孙二娘前来取尔狗头。”
宋公明无辜道:“这就是将菜园子宋清迷得团团转的敌军女将,完全不讲理嘛,分明是武松独臂擒方腊,怎算到我头上来了?”
吴用咂咂嘴道:“此女子够烈,她就是当初胆敢挟持赵熙的女刺客。”
卢俊义眉毛一挑道:“不怪张青失手,真够辣,是男人都抵挡不住。”
宋公明环视一圈道:“哪个愿与我出阵捉了这女将,且不要伤她。”
“受不了,太火辣。”众人都摇头。
就在宋公明无奈、诸位将领都唯唯诺诺之间,母大虫顾大嫂和一丈青扈三娘驱马出阵。公孙胜皮笑肉不笑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热闹,女人自然交给女人去对付。”
孙二娘勒住马,与顾大嫂对望,碎了一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叛徒。”
顾大嫂翻身下马,朝孙二娘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脱掉军装外套,挽着袖子道:“母夜叉,老规矩,徒手摔跤,一局定输赢,输家任由赢家处置。”
孙二娘也下马,解了装备:“在甲子六仪宫的时候,我就老看你不顺眼,咱俩打了十几年架从未分出个胜负。今天,老娘就宰了你。”。孙二娘清新短发,身材高挑,冷艳逼人。
顾大嫂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贴身的束腰军装展现得淋漓尽致,丰满的胸部将衬衣撑起,下摆扎进裤腰里。修身的长裤包裹着翘臀、长腿,脚上瞪着帅气的军靴。顾大嫂叉腰站直:“扈三娘,劳烦你做个裁判。”
扈三娘毫不推辞:“乐意之极。”
霹雳火秦明涎着脸兴致勃勃道:“好哇,看漂亮女人打架,养眼过瘾。”
小尉迟孙新敲了秦明脑袋一下:“草,幸灾乐祸,那是我老婆。”
母夜叉孙二娘与母大虫顾大嫂四目对接,眼神中恨不得喷出火来立刻将对方化为灰烬。一丈青扈三娘款款来到二人中间宣布道:“无差别、无规则自由搏击……开始!”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