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来了,他搁下了手里头的书卷,便从书案后走了出来。
“坐吧。”
叶瑾初恭恭敬敬作了个揖,才在就近的杌子上落了座;不待他问出口,坐在另一只杌子上的何翰已经直接把话给说了。
“陈敬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人证物证俱在,条条罪状,清清楚楚,还有他亲自画押的证词,如今都已经呈给圣上了。圣上龙颜大怒,说是要杀鸡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