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有眼不识泰山

“啪!”温染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的另一半。
“嗯,匀称了。”温染拍拍手冷声道,“还要继续说吗?我有的是力气,打到你闭嘴为止。”
金玉枝捂着脸退后两步,死死瞪着温染,声音愤怒至极,“你凭什么打我,温染,你真以为你奈何不得你是不是?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在七彩村的实践不合格?”
金玉枝大吼着,“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你给我等着。”
她拿出手机,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哭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诉苦,说自己被一个外地来的小记者给欺负了。
挂了电话,金玉枝得意的扬起下巴,“温染你有本事就留在村委别走,敢对我动手,我要你付出代价!”
温染回到自己的临时工位坐下,“正好我的论文还在收尾,你自便。”
温染打开电脑就开始忙活起来,完全没把金玉枝当回事。
金玉枝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温染,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得。
大约半个小时后,温染起身去了个洗手间。
回来就听到金玉枝在村委大声的叫嚣,“温染呢?怎么,敢打我现在不敢出来了?”
李明善,“她去洗手间了,你激动什么?”
金玉枝冷笑,“去洗手间?怎么早不去晚不去,我的人来了她就去了?难道是怕了?”
“她以为现在她躲得掉吗?”金玉枝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和几个保镖打扮的男子去了温染的工位。
因为是临时离开去洗手间,温染的论文还是打开的状态。
金玉枝看到那些文字,嘲讽道,“还说不是跑了?哈,哈哈……这是有多慌张?连文件都没关就走了。”
她眼底闪过阴沉,随手把温染的论文关闭,又将它丢进回收站,顺手清空了回收站。
“你不是很牛吗?论文没了,我看你能牛到哪里去?哈哈……”
金玉枝刚点完,握着鼠标的手就被一把抓住。
“啊——”金玉枝尖锐的叫声响起,接着就是哐哐哐的一声,温染捏着金玉枝的手,一把将她丢开,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小板凳上,把小板凳都砸烂了。
“呜呜,呜呜呜……天哥,天哥,你看看,你快看看就是她,她当着你的面都敢打我,真是无法无天了。”金玉枝哭喊着,一双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身边的中年男子。
男子已经进来几分钟了,办公室里的人知道那是金玉枝搬的救兵,并不想去打理。
直到温染动手,金村长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了。
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中年男人怒气腾腾的眼神,“金大贵,这就是你的手下?”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长时间离开公开磨洋工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你这个做村长的就不管管?”
金村长看清那人的样子后,脑子就嗡嗡嗡叫了起来。
他急忙陪着笑上前,“这,刘局?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哎呀,怪我眼拙竟没认出您,快快快来这边坐。”
刘局大手一挥,怒道,“别转移话题,没看到你手下打伤了我的人吗?你这个村长是不想做了吗?”
金村长低头看了看刚爬起来的金玉枝,尴尬道,“哎呀,这,小金原来是刘局的人,真是对不住,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这事儿。”
“都是一家人,大家先坐下来喝杯茶,我们有话好好说可好?”金村长继续和稀泥,希望大事化小。
可金玉枝刚被温染打了脸,又被摔伤,正气头上,哪里肯罢休?
“天哥,呜呜,你看看我的脸,还有我的手和腿,都是她打的,你要为我做主啊!”金玉枝贴到刘竞天身上。
这男人看着五十多岁,都能做金玉枝的爹了。
可她一口一句哥,叫的别提多甜腻。
“天哥,我好痛,我全身都难受。”
刘竞天黑着脸看温染,“温染是吧?你一个外地派来的小记者,难道不知道强龙不要的道理?打伤我的人,你打算怎么赔罪?”
温染打量了刘竞天两眼,笑了,“你是连市的刘局?看你年纪,应该再过十年八年就要退休了吧?”
刘竞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自己老?
虽然他确实五十多岁,但身边的女人都说他不输三十岁的年轻人。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打了自己的人,还敢对自己大放厥词?
当真是狂妄至极,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我意思是,刘局若想安然退休,最好少管闲事,也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否则迟早要在床上出事。”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很多,但刘竞天这么狂妄,还为了个小三跑来村委跟自己叫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养小三的蠢人,温染还是第一次见。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领导位置的。
“你以为你是谁?知道我舅舅是谁吗?那可是省里的大领导!你一个小记者,竟如此嚣张,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刘竞天怒了,当即让手下的两个人上前。
“这个女人打赏同事,还恶语中伤国家干部,立刻把她抓起来关进看守所。”
刘竞天一声令下,那两个保镖打扮的人上前就要动手。
但还没碰到温染,就被门外突然闯入的王一和和宁洛拦住。
“你,你们是什么人?”刘竞天脸色一变,对那两人道,“都愣着做什么?动手!”
那两人再次上前,但很快被王一和放倒在地。
刘竞天吓得退后两步,瞪大双眼道,“好,很好,连警察你们都敢打?这是袭警,你们完了。”
说完他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恰好手机有电话打进来,刘竞天立刻堆上笑容接通电话,“郑局您好,哎,您说……什,什么?郑局,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我知道了,是是是,我这就道歉。”
不过半分钟时间,刘竞天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挂了电话,他脑门上也挂满了冷汗,身体踉跄着对温染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温女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竟是贵人,刚刚都是一场误会,误会,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天哥,你这是做什么?”金玉枝都傻眼了。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刘竞天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她一脚,“好你个贱蹄子,还敢说话?老子差点就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