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内心的纠结

宣云溪皱了皱鼻子,继续说道:“这种感觉,真的让我有点难受。”
徐菁说道:“对,肯定和之前的地震也有关系。”
“溪溪,你不要纠结这些了,反正人活着就是图个高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徐菁都想说,如果宣云溪真的不排斥霍廷深的身体,她偶尔和霍廷深睡一睡都没什么,只要她高兴就行。
不过现在宣云溪又不想和霍廷深多接触,说这个话也不太好,徐菁就没有开口。
结果宣云溪自己反倒说:“刚刚我都在想,如果我不排斥霍廷深的身体,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免费的鸭子什么的。”
“可是我又一想,不行,这样容易出事的。”
“而且既然我的身体不排斥霍廷深,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找别的男人,把有关霍廷深的记忆都覆盖下去?”
“毕竟霍廷深在那方面也不可能是世界第一,我总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合适的。”
徐菁一听这个笑了,说道:“是啊溪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们是没必要为任何男人守身如玉的。”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需求,自然不需要额外地创造需求。”
“可是如果你发现自己有这个需求,就随便试一试。”
“反正做好措施找好合适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受害,我现在是想清楚这一点了。”
宣云溪和徐菁说了几句,发现霍廷深回来后,她就没有和徐菁再说了。
霍廷深把药递给宣云溪,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很贴心地把水递到宣云溪手里,还把药拆开送到宣云溪嘴里,宣云溪快速把药吃了下去。
霍廷深看她已经洗漱完了,就说道:“我买了一些包子还有粥,小区里的早餐就只剩下这个了,咱们去吃饭吧。”
宣云溪真的要饿死了,而且她现在浑身难受,所以她没和霍廷深矫情,过去吃饭了。
吃完饭陈密来了,不过陈密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和霍廷深说了两句话,又交给霍廷深一个纸袋,然后就离开了。
霍廷深把纸袋交给宣云溪,说道:“我让陈密给你买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宣云溪打开看了看,见里面不只有外面穿的衣服,还有内衣裤袜子什么的,就松了口气。
刚刚她还想着自己没有衣服该如何出门了,没想到霍廷深提前给她准备好了,这样就好。
她把衣服换上,然后拎上手机和包就要出去,霍廷深拦住了她。
“你这么着急走干嘛?”
“我不着急走,还留下来和你再来一场吗?”宣云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霍廷深咧嘴一笑:“再来多少次我都是愿意。”
“那你就赶紧睡。”宣云溪说道,“梦里什么都有。”
宣云溪着急忙慌地出门,是她特别恨昨天算计了她的那个人,得赶紧去调查清楚。
却没想到她要出门时,霍廷深在后面慢悠悠地说道:“你是不是想查一查昨天害你的人是谁?我已经快要查出来了。”
“你要是在我家再待半小时,应该就有消息了。”
宣云溪瞬间顿住脚步,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霍廷深点点头:“昨天半夜我就让冯天去查了。”
“刚刚冯天发消息告诉我,他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个人揪出来了。”
说话时霍廷深面色冷了下来,眼里竟然带着几分煞气。
宣云溪狠狠咬了下牙,如果霍廷深能查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便没有着急走,就坐回了沙发上。
忽然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霍廷深说道:“你是不是浑身酸痛?我帮你按一按。”
“滚,别碰我。”
宣云溪骂了一句,又狠狠推开霍廷深。
霍廷深也没懊恼,说道:“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了,你别生气。”
宣云溪觉得自从早晨醒来后,霍廷深就是一副春风得意、自得满满的样子。
昨晚这男人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而且还不是仅仅一次,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高兴。
宣云溪心里就有点顺不上气,跑到屋子里。
不过她侧躺到床上看着前面的墙壁时,不由地想,她这么恼火,到底是因为她不希望霍廷深那么得意,还是说她见到霍廷深就会害羞?
宣云溪轻轻叹了口气,听到有人进门便快速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可身边的床垫却一沉,霍廷深坐在了她身边,抬手碰了下她的头发,似乎是怕她反感,又快速地把手拿了回来。
“你是不是累了?”霍廷深柔声道,“你要是累了就再睡会儿觉。”
“等冯天那边有消息了,我再喊你起来。”
宣云溪淡淡道:“你出去吧。”她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说完,宣云溪突然想起一件特别要命的事,猛地睁开眼睛,又噌一下子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幅度太大,把正要准备出门的霍廷深惊到了。
霍廷深转头:“怎么了?”
“孩子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没回家。”
宣云溪真的吓了一跳,连忙去找她的手机。
可她又在纳闷,为什么早晨和徐菁发消息的时候没收到孩子的消息?
按理来说她一晚上没回家,孩子们肯定会担心得不行啊。
霍廷深大步走了回来,按住她的手说道:“你别慌,昨天我就联系过孩子们了。”
“我说你那边临时来了紧急工作要处理,晚上不能回家,而且你特别忙,没时间回他们的消息,让他们暂时不要联系你。”
昨晚他和宣云溪浓情蜜意的,他可不想在那个时候被孩子们的消息打扰。
而且对于宣云溪不能回家的事,孩子们也会担心,所以霍廷深抽出时间联系了孩子们。
听到霍廷深的解释,宣云溪略微放下心来,赶紧掏出手机给孩子们打去了电话。
她和孩子们撒了个谎,说她昨天临时去出差了,又得知孩子们昨天和姥姥姥爷待在一起,并没有自己住,她就放下心来。
宣云溪又闭上了眼睛,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心里不断地想着,昨天算计她的人究竟是谁,究竟是她想的那个名字吗?
她察觉到霍廷深在屋外走来走去,也不知道霍廷深究竟在干什么。
就这么躺了不知多长时间,门铃声响了起来,霍廷深过去开门。
他似乎和什么人在门口那里交谈了几句,随后门被关上了,他又大步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