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是我趁人之危

霍廷深把包裹拿过来,都没说一句话就关上了门,转头大步回了房间。
宣云溪躺在床上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着嘤咛声。
她已经睁不开眼了,她的小脸越来越红,刚刚被他亲得红润润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很明显的邀请。
霍廷深再也忍耐不了,就要大步走过去。
不过在过去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先关好卧室的门,然后才快速来到了宣云溪身边。
“宣云溪,你忍一下。”
霍廷深捧着宣云溪的脸颊,尽量克制着语气里的急切,哑声说道:“我会帮你,我会让你舒服……”
他希望能给宣云溪更好的体验,便掐住宣云溪的下巴,轻轻的吻着她。
霍廷深没有只顾着自己享受,始终保持着一抹理智,只不过在一次结束后他才红了眼,稍稍显露出了那么一丝不理智。
他不顾宣云溪叮咛着想要休息,又把宣云溪抱到浴室里开始了第二次。
宣云溪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被药力作用着,她只知道她不太能反抗了。
又进行了一次后,她好像终于忍不住疲惫,在霍廷深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察觉到霍廷深抱着她去浴室里洗身子,她都没有醒过来,只是有细微的感觉而已。
等一切结束后都不知道几点了,宣云溪感觉她被轻轻放到了温热的水里,有人用一块柔软的布给她洗了洗身子,最后把她放回到了床上。
她的身子变得十分干爽,比刚才更舒适了,她心里彻底没有任何的负担,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
转过天,宣云溪是被刺到眼皮上的阳光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
她感觉自己寸缕未着,被搂在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里。
她小腹以下到双脚脚尖的部分全都酸胀又酸疼,两条胳膊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就好像前一晚上她的身体被各种角度弯折过一样。
恍惚间,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缓缓睁大了眼睛,有种怔然的感觉。
她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虽然昨天的后半程她要昏过去了,最开始她还是清醒的。
她只是现在彻底清醒过来了,然后想办法让自己去接受那个事情而已。
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霍廷深下意识地收紧了臂膀,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哑声问道:“醒了?”
霍廷深这句低沉沙哑的声音,彻底唤回了昨天的所有记忆。
宣云溪忍着酸痛的身子坐了起来,转过身。
她一片漆黑的秀发披在肩上,微微凌乱地半遮住光洁的背,看着格外的诱人。
霍廷深坐起身来:“不困吗?再睡一会儿吧。”
他想把宣云溪拉回来,宣云溪却红着眼睛抬起手,狠狠给了霍廷深一耳光,又骂了一句混蛋。
霍廷深碰了碰火辣辣的脸颊,宣云溪不再看他,扑到床角去捡自己的衣服。
其实那条米白色的礼服裙已经被扯烂了,不能直接穿了,只能像一块破布一样盖在身上,但宣云溪还是想拿回她的衣服。
看着她这就要走,霍廷深立刻上前,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
“你干什么?”宣云溪叫道,“放开我。”
宣云溪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愤怒、羞耻、难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而且她的怒火究竟是冲着霍廷深去的,还是冲着自己去的,她也说不清。
霍廷深固然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账,可她也清晰地记得自己昨天做了些什么事。
她见到霍廷深后,就揪住他的衣服不肯让他走。
后来霍廷深把她带到这套公寓里,她的每一个动作也都那么的急切。
哪怕他接电话、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的时候,她也紧紧纠缠着他,不肯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宣云溪压根不敢去想昨天那些事情,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彻底烧起来了。
“对,昨天是我混蛋。”
霍廷深被打了一巴掌也丝毫不见恼怒,只是依旧紧紧地搂着宣云溪,不肯让她走。
宣云溪便挣扎道:“你知道自己是混蛋,还不放开我。”
宣云溪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理亏,毕竟昨天最开始也算是她有求于霍廷深。
但她必须得占据道德制高点,就说道:“你别觉得昨天是我有求于你。”
“那个时候菁菁明明要给我找其他方法,可你却非要把我带来这里。”
“所以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就是趁人之危,你别觉得你自己做对了什么事情,你真的特别可恶。”
霍廷深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森。
他当然知道昨天徐菁要给宣云溪找其他的男人,他怎么能容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把宣云溪转了过来,说道:“对,是我趁人之危。”
“是我明知道那是个可以接近你、占有你的机会,我还是利用了那个机会。”
“表面上是你需要我的帮助,实际上是我在需要你、渴求你。”
霍廷深说道:“所以我确实是混蛋,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宣云溪微微皱眉,霍廷深这男人认错的态度一天比一天要端正了。
可是她除了最开始对霍廷深会认错这件事觉得有些惊奇外,很快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他会认错又怎么样?反正他屡教不改,认错一次后又要继续犯错。
所以认不认错的,对她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你又说这种话,你每次都认错,然后每次都犯错,你认错还有什么意义?”宣云溪愤慨的说道。
“霍廷深,你这些话就跟放屁一样。”
霍廷深抱着宣云溪不肯撒手。
昨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美好,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他还是觉得自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而经过了那一切后,早晨醒来时他突然明白了不少事。
他之前错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只想把一切都挽回,他必须要将他的感受宣云溪。
霍廷深不顾宣云溪的挣扎,紧搂着她喃喃道:“不要走……你听我说。”
“你想说什么?”宣云溪气冲冲地又打了他一下。
霍廷深没在乎被打红的胳膊,只是搂着她道:“之前你恢复了一段记忆,恰好是那天晚上的是不是?”
“你梦到那晚你被人下了药,我及时发现了你,然后我冲进房间把混蛋赶走,和你发生了关系。”
“醒来后你恼羞成怒扇了我一巴掌,穿好衣服夺门而出。”
“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你拒接了,我就没有再联系过你。”
“而我们的孩子,就是在那一晚怀上的。”
霍廷深紧紧贴着宣云溪的耳朵,缓缓说出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