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40
再说了,这怪不了别人。
只能怪陈洛下手太绝。
不仅宰了马脸汉子,还废了所有鉴察院之人的武功。
挑断手筋。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就是把他们从云端直接拽进泥潭。
死,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变成废人,余生都要在痛苦和绝望中煎熬。
这种折磨,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工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里,百姓们唾沫横飞地讨论着那个神秘黑衣人。
茶楼酒肆里,百姓们唾沫横飞地讨论着那个神秘黑衣人。
有人说是鬼,有人说是神。
总之,这事成了街头巷尾最热乎的话题。
皇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庆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把奏折摔得震天响,指着下方的陈相骂不绝口。
愤怒不仅仅因为计划泡汤,更因为那个该死的范咸。
明明是个完美的局,怎么就让范咸给搅黄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不管闲事会少块肉吗?
“陛下息怒。”陈相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头埋得很低。
“是臣失职。”“鉴察院没能摸清陈洛的底细,被人牵着鼻子走。”庆皇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火发得有多少分量是真,多少分量是做戏。
陈相抬起头,目光阴沉:“臣已查明,范咸出手并非本意。”“那是陈洛故意设局,把刺客引过去,又借郡主的名头强行施压。”“范咸迫不得已,才不得不拔剑。”这话一出,庆皇眼中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
“鉴察院最近的表现,让朕很失望。”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再让朕失望,别怪朕翻脸无情。”陈相伏地叩首:“臣,遵旨。”他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可袖袍之下,那双紧握的双拳却青筋暴起。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让庆皇对范咸失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