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248)
【李靖虽暂时接受哪吒,却立下“敢为祸人间则亲手杀之”的誓言。
哪吒三岁碎假山、五岁举石狮,李靖封锁消息却堵不住满城议论。
哪吒骑墙头,同龄孩子朝他扔石头喊“妖怪”,
他被砸一下午不躲不哭。
李靖在暗处看着,迈出的脚又收回,退回书房闭门不出。
哪吒回家问殷氏“爹是不是不喜欢我”。】
玄都城。
赵公明愤愤然的怒骂。
“这个李靖,脑子有病!”
“这哪里是当爹的样子?孩子被人围着扔石头,他不上去护着,反倒缩在书房里装聋作哑,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碧霄意外。
“大哥你骂得好直接。”
赵公明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骂得算客气了。
换了我,我妹妹要是被人这么对待,我不光骂,我还动手。
我管他是总兵还是天王老子。
我赵公明的妹妹,谁都不能动!”
碧霄回过头来看了两个姐姐一眼,忽然小声说。
“还好咱们大哥不是李靖。”
赵公明:“……你这什么话?”
碧霄:“夸你的话。”
琼霄眸底覆霜,也看不下去。
“他这哪里是在教孩子守规矩,分明是在把这孩子往绝路上推。
嘴上说什么‘为祸人间便亲手杀之’,可哪吒分明好好的在府里待着,连门槛都没怎么出过,怎么就祸害人了?
合着在他心里,这孩子连呼吸都是错的?”
哪吒冷笑了一声,比起李靖,他更对那个自己看不过眼,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坐在墙头上干等?
别人拿石头砸你,你就干受着?
直接打回去啊!”
杨戬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笑。
“你当年要是被人扔石头,怕是当场就能把人家院墙掀了,还会乖乖坐在墙头等?”
哪吒梗着脖子瞪他。
“那能一样吗?我是我,他是他!”
太乙也是被李靖的行为气笑了。
“我靠!收脚?这脚也能收?!
给了希望又收回去,这比一开始就站在那儿当死人还毒!
这李靖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过?”
太乙越说越气,手指头点着光幕里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下午,心里指不定还在自我感动呢。
——‘看,我这个当爹的心里多痛,但我为了顾全大局,只能把脚收回来’。
痛个屁!
真痛你就迈出去啊!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哪吒闻言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耐,抬手指了指光幕里那个缩在书房窗后的身影。
“他要是真敢迈出去一步,我都算他还有点当爹的样子!”
碧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咬着牙骂。
“那个李靖怎么这么讨厌啊!
哪吒在墙头上坐了一下午,他就在暗处看了一下午!
他倒是出去骂一句啊!
我都想穿进光幕里,把那群扔石头的熊孩子揍一顿,再把李靖按在地上让他睁眼看看他儿子!”
赵公明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李靖算盘打得精啊。
出去管了,得罪邻里。
不管,儿子受点委屈,自己图个清静。
在他心里,儿子的委屈连几两碎银子都不值。”
太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阴阳怪气地开口。
“别人拿石头砸,他当爹的收回脚。
我看这李靖修的根本不是护国之道,是缩头乌龟道吧?
那收回来的半步,踩碎的不是地砖,是哪吒的心。”
太乙心里暗叹。
那个世界的贫道我啊,你可得快点去。
这孩子心里的火,正被一口口冷风给吹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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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
昊天看着超出事态发展的光幕,眼底的兴致淡了几分。
他原以为这异世界的李靖会像他这边的李靖一般,骨子里护短,顶多有些迂腐的规矩,却没成想竟是这般退缩凉薄,把亲生儿子的委屈视若无睹。
李长畴将昊天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那点微妙的忐忑反倒落了地。
他知道昊天并非真的要刻意折辱李靖,只是秉着看热闹的性子,想看看不同选择下的人生轨迹,可如今光幕里的走向,显然偏离了昊天预设的轨迹。
“陛下”李长畴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试探。
“这光幕里的事儿,到底是异世界的光景。
咱们这儿的李天王,从吒儿出世起便把人护在掌心里,半分委屈都没让受过,您看着这等糟心剧情,倒不如多瞧瞧眼前的人。
方才李天王瞧见光幕里殷氏掉眼泪时,指节都捏得泛白了,想来是在惦记自家夫人呢。”
昊天顺着他的话瞥向身侧的李靖,果然见对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压根没刚才那般从容。
“朕原以为,异世界的李靖顶多是被世俗规矩捆得迂腐些,”
昊天靠在御座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戏谑,多了几分玩味的冷意。
“却没成想是个连亲儿子都敢缩在暗处装聋作哑的软骨头。”
李靖猛地抬眼。
“大天尊,他不配为父!”
“哦?”
昊天挑了挑眉,
“方才朕问你他像不像你时,你还说若护不住妻儿便不配坐总兵之位。
如今瞧见他这副样子,倒是更确定了?”
李靖的目光死死黏在光幕里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回大天尊,臣就算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也绝不会让臣的吒儿独自坐在墙头上,被人扔一下午石头。
他敢躲,臣就敢把他从书房里拎出来,让他睁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了多少委屈。”
李长畴在旁边听得暗暗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还好这世界的李靖没被光幕里的景象勾出什么心结,反倒被激得更护着自家儿子了。
他抬眼瞥了下光幕,刚好瞧见小哪吒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哭也没闹,只是低着头往府里走,那小小的身影看着格外孤零零的。
李长畴又轻声开口。
“陛下,您瞧这孩子,明明受了欺负,却还记着回家找殷氏呢。
咱们这儿的吒儿,当年要是被人说半句坏话,早就蹦起来跟人理论了,哪会像他这般憋着?”
昊天眼底的兴致又回来了些。
“也是,这性子倒跟朕预想的不太一样,原以为是个会当场炸毛的,没想到竟能忍到现在。”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李靖,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
“李天王,你说这孩子往后会怎么着?”
李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声音硬邦邦的。
“换作是臣的吒儿,受了这等委屈。
臣不用他反,自己先把那缩头乌龟的爹揍一顿。”
李长畴闻言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手边的茶碗掩了掩。
他的好儿子,这是在天帝面前把自己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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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茶馆。
“哎哟我去,我真服了!”
“这熊孩子也是死脑筋!别人扔石头,你就扔回去啊!
你可是总兵的公子,弄伤几个小孩,随便找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去。
你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搁这儿练金钟罩呢?!”
“你懂啥,这小孩就是太实诚了。他还在等他爹出来给他撑腰呢。
我当年也是这样,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总想着忍一忍风平浪静。
结果呢?那帮孙子只会蹬鼻子上脸!”
“这算哪门子亲爹?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他不仅不护着,还躲在暗处看着!”
“得了,这下实锤了。
这李靖不仅骨头软,脑子还进水。
哪吒那是什么力道?三岁碎假山!他要是真想打,那几个凡人小孩能活?
他坐在墙头不躲不闪,那是等着他爹出来护他呢!
结果他爹给了他一个大逼兜,缩回去了!”
“有钱人家养条狗,还得护着自家的狗不让外人踹呢。
他李靖连条狗都不如。
看看这孩子在农教的时候,过的多好啊。
现在倒好,成了任人欺负的破落户。”
“我倒是觉得,这有钱人家规矩多。
李靖不出去,是怕落了邻里的面子。
这叫什么?这叫人情世故。
哪吒在农教哪懂这个啊,农教里谁不服揍谁,这里,你揍了人,你爹还得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人情世故?去他妈的人情世故!
拿自己儿子的委屈换自己的人情世故?
老子当年要是敢这么对我徒弟,老子早就被师门长辈一巴掌拍进地里了!”
“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我要是他,他敢收脚,我转头就走!
连亲儿子都不信,以后他老了走不动道,我连口热水都不给他端!”
“那哪吒也是,怎么不还手啊!咱们散修在外面被欺负了,打不过也得咬对方一块肉下来!他坐在
“你懂个屁。他不还手,是因为他还盼着他爹能出来护他一回。
小孩子心性,总以为父母是天的。
结果呢?天没塌,他爹的脚先缩回去了。
从今往后,这孩子心里的那点指望,算是彻底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