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239)

【元始以秩序法则之力具现化无数光丝,穿透虚空,切断鸿钧灌注气运的棋子。

通天在旁边看,惊叹“这活儿真细,跟绣花似的。”

元始疲惫后,苏渺制莲蕊茶和冰可乐,通天讨饮后趁其不备加番灵椒粉。

“番灵椒泡的水,提神醒脑!”

苏渺喝下表情扭曲,威胁告大师父。

“你这个用量,是想毒死我吗?”

“怕什么,你八九玄功大成了,又毒不死。”

“你等着,我告诉大师父。”】

玄都城。

“师尊!师尊怎么能这么坏!”

碧霄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哈哈哈师尊往小师姐茶里加辣椒!还装无辜!”

“往徒弟茶里加辣,也就师尊干得出来。”

赵公明忍俊不禁,师尊性子爽朗大方,平日对他们不错,

也足够体恤他们。

可这种玩笑从未对他们做过,不知是是觉得他们经不住折腾,还是压根没想过拿这种事打趣?

“番灵椒……那玩意儿辣度是普通辣椒上千倍,拿来泡水喝?换我我当场喷火。”

赵公明嘴角抽着,不知道该跟着笑还是该替自家师尊说两句好话。

云霄忍笑,嘴角却怎么都压不平,心里泛起一点软意。

“师尊是真的把妙珩当自己孩子闹,才没了那般圣人的端着架子吧。”

师尊这性子,在哪个世界都改不了。

对面的太乙以拳抵唇,掩饰自己也没绷住的表情。

广成子平静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愧是通天师叔,还是那么不着调。

这种嬉笑怒骂的日常,在阐教几乎是失礼的行为。

封神之后,阐教的规矩更森严。

许是量劫中,他们败给截教,自认丢了师尊的脸面。

师尊的笑容更少,他们拜见师尊时连呼吸都要放轻。

哪吒盯着光幕里苏渺被辣得直伸舌头的模样,忽然咧嘴一乐。

“师尊,你敢往师祖茶里加吗?”

太乙一副你不想活,为师还想活着的模样。

没好气地伸手把他脑袋按了下去。

“你若是活腻了?别连累你师尊我!”

“要是真想试试,记得提前跟为师说一声,方便为师提前逐你出师门。”

哪吒被按得低下头,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半点不怕他。

“我就是说说嘛……”

“这种话说说也不行。”

太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头那点打颤的意思。

“你师祖惹急了,咱们师徒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他收拾的。”

他可没忘了当年在玉虚宫,自己不过是不小心碰倒了师尊案头的玉瓶,就被罚去扫了三个月的山。

换作故意往师尊茶里,加番灵椒粉这种荒唐事?

哪怕是直接被逐出师门都算轻的!

--

碧游宫。

通天在碧游宫正殿里坐着,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咬着手指头喊疼,嘴里嘟囔“二哥你看她”。

那个委屈劲儿,比妙珩还幼稚。

多宝从来不这样。

多宝是截教所有弟子中,最让人省心的徒弟。

省心到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当得多余。

万仙来朝的时候他忙着收徒忙着传道,收了徒弟就丢给多宝管,自己出去逍遥。

后来截教散了,多宝一个人扛着,扛得稳稳当当,从来没在他面前露过半分疲态。

异世界那个通天能被徒弟咬、能往徒弟茶里加辣、能跟徒弟嬉戏打闹。

他这个当师尊的,活得倒像个孤家寡人。

通天指尖叩了叩身侧的案几,殿内侍立的金灵圣母上前一步。

“师尊。”

“多宝……在何处?”

“大师兄正在清点截教余下的灵脉账册,已有三日了。”

通天闻言,眉峰微蹙。

他倒忘了,这孩子最近在忙灵脉重排的事,竟熬了三天。

“让他来见我。”

金灵圣母微愣,领命退下。

不多时,多宝快步而来,衣袍上还沾着点账册的墨痕,他躬身行礼。

“师尊唤弟子?”

通天看着他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红血丝,忽然抬手,将案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灵茶推了过去。

“喝口,缓一缓。”

多宝更是错愕,怔怔抬头。

他拜师这么多年,师尊从来都是从容自在,从未对他这般……温声软语过。

“师尊,这……”

“让你喝你便喝。”

通天别过脸,语气稍硬,却藏着点不自然。

“账册何时都能清,别熬坏了身子。”

多宝捧着那杯热茶,只觉暖意顺着杯壁漫到掌心,一路烫到心口。

他低头,小口抿了一下,茶香清润,竟合了他素来的口味。

“……谢师尊。”

--

天庭。

光幕播到通天往苏渺茶里加番灵椒,昊天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说了一句。

“爱卿,你往朕的茶里加过东西吗?”

李长畴差点把手里那盏茶泼出去。

“陛下说笑了,臣怎么敢。”

“朕没说你敢不敢,朕问你有没有。”

李长畴在心里飞快地翻了一遍旧账,没有。

他往哪吒茶里加过东西吗?没有。

他往蓝灵娥茶里加过东西吗?没有。

他往云霄茶里加过东西吗?没有,而且他这辈子都不敢往云霄茶里加东西。

李长畴很诚实地回答了。

“没有,臣没有这个胆子。”

昊天望着光幕里通天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朕也没有。”

李长畴懂了,昊天羡慕小老乡了。

也是,小老乡的小日子谁不羡慕啊?

他也羡慕嫉妒好吗。

李长畴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疯了,才会说出接下来的话,

“陛下,您要是想被人在茶里加番灵椒,臣可以去和龙吉公主说一声。”

昊天转过头来看他,表情复杂到李长畴读不太懂。

“……爱卿。”

“臣在。”

“你这个人,有时候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有时候又大得没边。”

李长畴心说,那是因为臣知道什么时候该小,什么时候该大。

但他嘴上依旧客气。

“陛下过奖了,臣这叫因时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