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仙灵丹现世,君不羁复仇
猛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双眼因不可置信瞪大。
“这、这是……”
他们瞠目结舌。
金光、仙气。
这是仙灵丹!
在场丹修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挤在擂台下,恨不能爬上去将仙灵丹夺过来捧在手中观摩。
“仙灵丹,这是仙灵丹!我的天啊,这少年骨龄还没有二十岁吧,居然炼制出了仙灵丹!”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宠儿吗……”
仙灵丹一现世,打破了先前所有的质疑。
江鼎玄亦是不敢相信地睁圆了一双眼睛,他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怎么会是仙灵丹,你怎么可能炼制出仙灵丹!”
此时此刻,他方寸大乱。
君不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事实摆在眼前,有什么不可能的。”
青龙圣殿殿主落到擂台上,亲自确认,君不羁丹炉中正是仙灵丹。
江鼎玄踉跄着往后退,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君不羁慢悠悠地走向他。
“十几年前,你发现你五岁的儿子拥有异于常人的炼丹天赋,你嫉妒他,于是将他关起来,只为你一人炼丹,对外却说,他病了,见不了人。”
“后来,你发现他炼制的丹药,效果比寻常丹药更好,萌生出了借他扬名立万的念头。”
“于是,你拿着他炼制的丹药,对外说是你炼制,你夺他名誉,坐稳丹盟盟主的位置,他却被你关在荒无人烟的小院,还要背上顽劣的骂名。”
渐渐的,周围人群静了。
他们怔怔望着君不羁。
一个猜想浮现在了他们脑海中。
所以,帮江鼎玄成名的那些天灵丹,当真不是他炼制,而是秦喻口中,江鼎玄的儿子?
君不羁说一句,江鼎玄的面色便白一分。
越发证实他所言。
君不羁还在继续往下说,人们慢慢地从他嘴里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江鼎玄的儿子江砚臣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兢兢业业炼丹,呕心沥血写出一张又一张丹方。
直到后来,他知晓真相,父亲一直在利用他,他开始反抗。
可父亲拿母亲威胁他,他若不乖乖配合,母亲会死。
他贪念母亲偶尔来探望他时,展露出的温柔与母爱。
可江砚臣十五岁那年,母亲还是死了。
那时他才知道,他的母亲并非不爱他,只是被江鼎玄控制,她无法常常看望他。
母亲一直在计划着带他逃离丹盟,只是不等计划实施,就被江鼎玄发现,江鼎玄便磋磨她,她生生被他磋磨致死。
唯一能拴住江砚臣,让他甘愿留在丹盟的人没了,江砚臣不再隐藏,用天灵丹炸毁了困了他十年的院子,他逃出了丹盟。
可因为江鼎玄的抹黑,修真界正道到处都在围剿他,他只能逃去魔界。
至此,世上再无江砚臣,只有君不羁。
说完最后一个字,君不羁停在了江鼎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这位不可一世的父亲。
众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喻就是君不羁。
而在这一刻,君不羁也没有再隐藏身份,卸下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容,证实了众人心中的猜测。
一枚仙灵丹足以证明君不羁在十三四岁时就已经能炼制天灵丹,他没有说谎。
人群再度窃窃私语。
“我就说几年前江鼎玄的丹术怎么突飞猛进,我跟他是同时期的丹修,我就记得先前他的丹术没这么好,炼制出的天灵丹中规中矩,可不过隔了段时日,他拿出来的天灵丹,就远胜其他同品阶的天灵丹,原来不是出自他之手,而是出自江砚臣,哦不,应该说君不羁。”
这一番话,再次证实了君不羁所言。
江鼎玄的面色已经彻底灰败,他爬起来,就想逃离这里。
可君不羁并没有给他机会,两个傀儡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将他押到了君不羁面前。
江鼎玄目眦欲裂地瞪着君不羁:“逆子,我是你爹,你难道还想当众弑父不成!”
君不羁勾唇:“有何不可。”
他望向坐在上首的几位殿主,“我现在可以处理点家事吗?”
他将这一切都归于了家事。
有了宁清禾这个例子在前,君不羁这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从他们的神情间,君不羁知道了答案,没有任何犹豫,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废了江鼎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在了每个人耳边。
这些年,江鼎玄荒废的不仅是丹术,还有修为。
在他没有察觉时,君不羁的修为早已经超越他。
君不羁俯身,贴在江鼎玄耳边,玩味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啊,我还有一份惊喜要送给你。”
江鼎玄抬头,惊恐地看着他,却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同一滩烂肉倒在地上。
江明远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君不羁。
秦喻就是君不羁,就是江砚臣……
他来丹盟不是与他竞争少主之位的,而是复仇。
看着君不羁向他走来,江明远抖如筛糠,他想跑,可浑身僵硬。
直到君不羁停在他面前,江明远腿一软,竟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他上下牙齿打颤:“秦喻,不,君不羁,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君不羁蹲在他面前,语气平淡:“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江明远猛然抬头,愣愣地看着君不羁。
君不羁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十岁那年,你父母获得了一件仙器,正是三大仙炉之一的仙引炉。”
这句话在江明远脑中炸开。
他知道仙引炉,此时此刻的仙引炉,正摆在擂台上,是江鼎玄的灵炉。
“江鼎玄得知这个消息,向你父母讨要仙引炉,你父母没给,说是留给你的礼物,江鼎玄找到了魔族,以一瓶天灵丹,换魔族灭你全家,并拿走了仙引炉。”
“但你侥幸活了下来,知道他为什么收养你吗,因为他怕你知道些什么,才将你收为义子,放在眼前看着。”
“若你知道当年真相,你活不到十一岁,他见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才没有杀你,却把你养废了。”
“他享受你管一个杀父杀母仇人叫父亲,以此满足他心里的变态。”
这番话,君不羁只对江明远说。
说完,他起身,像抚摸小猫小狗般摸了摸江明远的脑袋,轻笑着转身离开。
他期待接下来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