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只你一人的偏宠
然而差一点就扎破的时候,魏舒的脑门被一根指头抵住了,张牙舞爪地蹭过来却够不着,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她急的喉咙发干。
碰不到陈秉生便自己挠着自己的脖子,难受的眸子盈满了水雾,看着可怜。
陈秉生皱起眉头,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原以为魏舒在和他闹。
原以为魏舒在和他闹。
结果发现这家伙是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捧住魏舒的脸,陈秉生头也不回的喊人去请太医。
魏舒双眸涣散的厉害,难受的将整个身子蜷了起来,五指抓着被褥,冷汗涔涔的落了下来,陈秉生有些不知所措。
给她挠花了的脖子上上了些药,却意外的发现魏舒的脖子上有个小红点,像颗血痣,仿佛敛去了屋内所有的光亮,看的灼眼。
“那个人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嗯?”
“挽卿……挽卿!”
魏舒蜷在床上没有一丝力道,陈秉生一凑过去这家伙反倒是能挤出一点吃奶的力气凑过来嗅着闻闻。
晚饭粒米未进,甚至连水也没喝两口。
李太医把过脉,一脸稀奇古怪,“臣在长公主身上见到了太多诊不明白的脉象了,但臣能够确定的是,这是蛊术。”
陈秉生站起身,寻过屋内一圈,视线落在了桌边的纸上,他倏然拿起那张纸条一看。
陈秉生深吸一口气,“你说的没错。”
他把纸条递给李太医,“血蛊。”
气郁淤蓄于胃,心下胀满,食入即吐。
还有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渴血。
“蛊虫中定是滴上了皇上的血液,有咒语则可以控制子虫所受体之人,平日里以血喂养,但随着子虫长大,对血液要求越来越高,最终会渴求心头血,达到反噬。”
李太医一字一句,说的越来越沉重。
“倘若不能满足呢”
“那长公主就会渴血而死,衰竭而亡。”
“……”
李太医面色严肃,“下蛊之人,要皇上与长公主二人,必死其一。”
在发现端倪之前,陈秉生还曾抱有幻想,猜测这不过瘴气解药的反作用,不料却又是秣凉的新计谋。
陈秉生眼神冰冷。
“朕的生辰宴还未办,使臣总留在皇城内总归是要出乱子的,明日就办,延请四方。”陈秉生拳头被捏的咯咯作响,“尤其是秣凉王,礼部着重盯着,要他务,必,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