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情仇何时了

杨小乐愤怒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挣扎的起身,反倒咬住清逸的手臂,死死的、紧紧的、不啃松手。血快速从清逸的手臂流淌出来,渗透到杨小乐口中。

清逸不但没有阻止她,反而一动不动欧诺该的任她咬着,因为看她这样,他比谁都心疼…

杨小乐口中尝到腥甜**,浑身突然一颤,似乎意识到什么,马上放开了…

清逸手臂血肉模糊,巨大的伤口血流不止,他没有查看伤势,而是拿着干净的布为杨小乐拭擦嘴角的血渍。

当布刚接触杨小乐,杨小乐如触电般立刻躲开了,整个人钻进床里头,身体缩成一团口里喃喃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小乐,你到底让我怎么做?”清逸悲愤的喊道。

“是你杀了奕承,我讨厌你!我恨你!”杨小乐对着清逸发泄自己的布满,,尽管不是直接杀害奕承,但是也有间接的关系。

清逸像是被杨小乐的话语击倒:“难道我希望他死吗?他是我的大哥,我怎么可能让他死,他死时是一个意外!”

“你走!你走…我不想听……”杨小乐把耳朵蒙住,不想听任何解释。

“好…好我走…我走!”她刚醒,清逸不想激怒杨小乐。

于是带门出去了,只剩下杨小乐一个人在房间。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杨小乐捡起掉落在床边的信,还有奕承给她的簪子。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心隐隐作痛。

她把信捂在心口不停喃喃自语哽咽着: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我摔倒,你也….不会过来,也不会被人….杀死….我对不起你啊!奕承….

泪再次泛滥时因为她看见那张纸上褶皱的泪痕,明显奕承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是哭过的,梨花木簪勾起她的回忆,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几天杨小乐不其实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不过是不想面对奕承死的现实。

刚才的信中奕承问她爱过他吗?当时杨小乐也在扪心自问自己有爱过他吗?可她问自己的心后才发现,脑海里出现的竟然是清逸的身影,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每闪现。

我恨自己,怎么能喜欢他呢?奕承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能不喜欢上他呢?一想到奕承死了,而自己居然喜欢的是清逸,不管清逸是不是直接的杀害他,自己都不能喜欢清逸。

刚才那么残忍的咬着清逸只是为自己的罪发泄,她咬着清逸的手臂,一直把血咬出了,但是她清楚的发现自己没有快乐,反而越来越心痛。

“呜呜~~~”杨小乐虚弱的躲进被窝里哭泣,她真的没办法答应奕承不哭泣….就算不是为他哭泣,也是为自己的失误哭泣,其实自己也是杀害奕承的一份子,自己也是罪人。

清逸和杨小乐住在高铭轩的砚州的别院里,这里靠着山,空气清晰,府内丫鬟管家一应俱全,听后轻清逸的差遣。虽然砚州已经平安,但是高铭轩还是出去歼灭临安的党羽。

午饭的时候,清逸命丫鬟随自己进房给杨小乐送东西吃,他们推入门中,杨小乐睁着眼睛看梨花簪子,见他们进来,身体翻动头朝里面,不想看他们。

丫鬟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后,便被清逸招呼出去,清逸端着饭菜坐到杨小乐的床前轻声呼唤:“小乐,吃饭了,你一定饿坏了吧!”

杨小乐依旧不理他,还把头埋在被子里。

清逸放下碗筷,把被子掀开,想把杨小乐从里面拉出来。“放手…放手…”杨小乐挣扎着。

手再次触碰清逸受伤的地方,清逸吃痛放开,绑好的布条再次被血水浸透,还不断的顺着手臂滴下。

“小——乐,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我很心痛!”清逸的心像是被杨小乐划了一道口子,又撒上了盐巴般疼痛。

杨小乐埋在被子大哭道:“不用你管,我自生自灭。”

“你是不是让我死了才开心,才会活着?”清逸忽然间气愤道。

“是”杨小乐放开被子,赌气的回答着其实内心并不是想这样的!

清逸悲痛欲绝:“好!我满足你!”拿起床头的梨花簪子,硬生生的塞到杨小乐手里,往自己心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