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给爷笑一个
“等等,一同下去,我正要看看高铭轩训兵怎么样了?”清逸叫住,与清玄一头下去。
砚州的一处兵营中,高铭轩身披战甲,在帐中分析砚州的地势,见清逸进来,立刻站了起来:“二皇子来了!”
“铭轩,你分析的怎么样了?”清逸直截了当的问。
“回二皇子,我们砚州地处高原与平原交错,易守也易攻,假设溱国兵来袭,我们只能攻守兼顾也能出奇制胜。”高铭轩谈论道。
“前方溱国有何动静!”清逸略有忧愁问道。
“根据探子报,溱国内没有任何动静,还有溱军也没有任何动静。二皇子,我们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高铭轩很不明白,清逸在那晚就决定征兵、制冰器之类的。
“不晚,只要云奕承到了溱国内,那就是临安王在溱国的人质,到那时临安与溱国联手反攻我们,一切就太晚了。好在云奕承拿到的是假令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清逸清楚的分析着事态的发展,情势似乎在一念间发生变化着!
“对了,我皇兄在哪?”清逸见屋内没有清宇的影子问道。
“哦,大皇子好像在望花楼!”高铭轩不好意思道。
“什么??”清逸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困难时刻,他还有工夫寻乐!
高铭轩见清逸火气十足的样子,不敢再讲下去了。
自从砚州第一楼红楼的被火的烧毁,砚州第二楼望花楼不费吹灰之力荣升第一楼的美誉,从红楼出来的**们因为**契被烧,走的走,散的散,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因为无处容身,改投了望花楼下,于是平时每天晚上愁眉苦脸的望花楼老鸨再一个月前容光焕发,斗志昂扬的投身到自己的店中。
因为红楼的关闭,一些嫖客们转战望花楼中去,再次寻觅他们生理需求。当然生意越来越好,老鸨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又不知从哪抓来了很多无辜的少女。
望花楼内,一肥大的员外正调戏一个青楼女子,员外道:“小妞,给大爷笑一个。”那名女子可能是刚来的,并不理会他,员外有些火气:“哟!给大爷装,你不知大爷最喜欢你们这样吗?好,不笑是吧!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员外肥大的脸就像菜场里的花菜般,细小的眼睛笑起来眯成一条线般,两颗黄的发黑的牙齿不幸的露出,两撇胡须跟着笑,一下一下的抖动,简直就是让人倒胃口。
那女子差点把刚吃完的食物吐出来,转身就想离开,透过细小的眼睛,员外见势不妙,一肥手抓住那女子的胳膊,气汹汹道:“小蹄子,给你脸不要是吧!大爷在你身上花了一百两,你难道还想跑?”
肥手,油水多,抓着也疼着要命,女子无助的大叫救命。在青楼里叫救命无外乎一种人,就是正激烈干**的****,于是听到人只是笑笑不会太注意,可是今天,在隔壁清宇听到了,本来他是不关闲事的,但是那声音老是妨碍他干那事,他一下火大了。
清宇推门而入:“我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很影响别人做事的!”
意外闯入,那女子反而没有惊慌,挣脱着逃出了员外的魔爪,躲进了清宇的后面,清宇还以为看见他们水深火热呢,没想到会这样,一副不了解状况的摸样。
员外火了:“你小子找茬是吧!关键的时候来破坏!”
清宇一般对这种事情置之不理,于是笑笑:“呵呵,没事,找错房间呢!”
刚想走,那女子居然抱着他的大腿哀求:“公子,救救我吧!我不想呆着这里!”
清宇刚想看清楚那女子长的怎么样,再决定救不救,没想到外面一阵**们的尖叫,见势不妙,赶紧想溜,没想到那女子死死的抓着他不放。
清宇扶着门道:“我说姑娘,先放开我,我再不跑就完蛋了!”
“公子不救,小女子不敢放开!”女子还是死死抱住清宇的脚,还跟着谈起了条件。
一白色华服男子从敞开的门进入,清俊脸看着苦恼中的清宇略有微怒:“原来大哥还真是在这啊!”
清宇一下子如死灰状:还是被清逸这小子抓住了。
长贤侯内,清逸怒视清宇道:“大哥,为何有心思寻花问柳?难道不知道目前的情势吗?”
清宇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所以我在你没告诉我事之前,先去放松放松嘛!”
“大哥你知道?”清逸略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