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游中千，禅悟寂灭

老山羊看了眼身后道：“法不传六耳，今日已然破了一戒，如此却是要小心隔墙有耳了。”老山羊说着便是走了出去，徐城笑了跟在身后，等徐城和老山羊的身影消失后，那原本空无一人的掌柜的桌子上却是多出了一个淡淡黑色影子，随即消失不见。

老山羊走着，越走越快，徐城则是将剑慢慢从袖子之中弹射出来。

随后老山羊拐了一个弯子，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不是原本的表情了，而是变得严肃起来。

“此地偏僻？”

徐城问道。

黄山见过不少绝代风华子人，有人能够勇猛无敌，力破三君，有人智计过人，计策杀人于万万里。但对于养气功夫如此好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不慌不忙，沉稳至极。

“你可有神通在身？”

老山羊低声问道。

徐城想了想摇了摇头，“空相没有神通何谈修为到了空相，难道靠着那还未凝实的法相？”老山羊问道。

徐城不知道如何回到。

老山羊则是道：“明日城外，自然有机缘相送，当然若是不来也可，不过机缘这样的东西，有时候一人一生只会来一次，下一次就没有了。”

徐城依旧没有什么被神通诱惑到的感觉，只是低声问道：“总归给我个大概吧？你们六十四妖王，各个连心，若我去了，谁知道又会怎样？”

老山羊一副了然的样子道：“城外，则是无边深林，其中我天赋便是寻宝，夺得机缘，若是有机缘我这眼睛就是会变得黄一些，若是大机缘，那么就深黄，你现在看！”

徐城看了眼黄羊之眼，这黄羊之眼，是在长在犄角上的一个肉瘤之般的东西，不是眼睛，但却比眼睛还是要灵敏万分，若是黄羊没有此物，那么几乎整个人的前路都是废了大半。

此刻黄羊将那头顶上的覆盖在那羊犄角上的毛发掰开。

徐城看过去，一片金色。

徐城笑了下，眼眸带上了点点贪欲。

黄羊低声道：“可知，我曾经有先辈在这里死去，所以我就来这里看一看，却是没有想到有如此机缘，但却也只十在今年十五才能显示出来，时间紧迫，所以....”

徐城点了点头。

黄羊则是佝偻着肩膀，转身慢慢离去。

徐城望着黄羊的背影，摸了摸脸上的幻化出来的面孔，心头暗自冷笑，看起来不管是寂灭心宗有杀人练丹，这妖族之内，恐怕更是要残酷万分。

...

清晨。

徐城从院子里面出来，天色才蒙蒙亮，远处便是有着调戏女子的声音，让徐城不仅觉得十分有趣，有时候人类当真是任何种族的翻版。

徐城出去的时候，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了。

“娘子，竟然那秃鹫已然死了，不如从了我有如何？现在寂灭心宗一家独大，我等妖族应该极力增加族人数量才是。”

徐城一听便是乐了，这调戏说的话，倒也是有趣。

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话说在人类之中，凡是在女子面前的男人，尤其是在美丽女子面前的男人，都是会自动减少的思考时间，甚至连着智慧都是会消失。

这壮汉虽然是妖，但却比起人类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