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遇险
几个彪形大汉,面相狰狞,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其中为首的男人体型堪比日本相夫,黑色的西装,酷酷的墨镜遮盖了大半块脸,俨然标准的黑社会,只是我想不通,这么炎日的夏天,他竟然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暂不说他全身武装的黑色西服,但那双皮制的的手套恐怕也够受的了,
“佳丽抱紧我,”念在我耳边徐徐的说,调转头抬脚就跑,一场追夺战正式拉开帷幕,不多远就感觉念的体力不支,呼吸也紊乱,脚步踉跄了下,我的心揪在一起,谁说不是呢,抱着我能跑这么快已经很不错了,咦,抱着我跑,我的个娘啊,记得刚受伤的地方是胳膊啊,怎么腿也废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可以下地跑路的嘛,
“念,放下我啊,我的腿并沒有受伤啊,”真的败给自己了,是不是遇到事情的时候人都那么容易变笨呢,哭笑不得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念,一脸尴尬的说,
“是哦,瞧我急的……”念松开手,顺势拦住我的腰际,我的脚轻轻的落地,跟着他奔跑的节奏朝前跑,后面声声威胁越來越近了,我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偏偏念放我下來的时候重心不稳脚崴了下,现在正疼的龇牙咧嘴,可表面装作如无其事,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支持多久,
念拉着我的手拐近小公园里,熟悉的公园对我们是有利的,这是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人帮忙报警,
上天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和念跑很久,路过的地方大致也都是常有人活动的地方,今天邪了,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连个人影都沒有看见,脚已经麻木不痛,腿肌肉紧绷酸是很,
“念……我……我……我跑……跑不动了,”看着在前面拉着我的念,终于身体到了极限,我想后面那几个大汗也该消耗不少,你追我赶周边呼呼后退的竹林变的清晰了,越來越茂密,粗壮的竿子顶着枝叶,风扫落叶沙沙响,月明雾舞缭缭香,万竹齐声戚戚语,回眸暗影死死追,
念拉扯我往《万竹乌》深部跑去,这次想要遇到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自救了,希望这些竹子能为我们遮遮身影,躲吧,已经跑不动了,摸黑朝前走,身后的脚步声渐停渐行,我们的脚步也和着他们的节拍而调整,
风高夜黑的晚上,乌云都感觉害怕躲进云层里,有几个无聊的男子一定要将我们活捉,而我们并非大熊猫国宝级人物,和念紧紧的挨着往深山老林里走,我怎么从來都不知道这片林子能通往后山呢,
北庆高中的后山延生下來的另一边是《万竹乌》,那么平时來小公园都让山走了半圈啊,神经绷的紧紧的,生怕稍不留神就被他们找对了方向,
“去哪里,大哥我们沒有带电灯,黑漆漆的看不见啊,”沙哑的声音在我们后方二十米处响起,
“妈的,他们跑不掉的,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们,你们有打火机吧,用它來找,”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四肢发达真的不代表头脑简单啊,这个老大还有些小聪明,这帮黑社会平时谁不好烟,说必备的打火机那个个腰包都能摸出一两个,
伴着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打打火机,“啪啪~”风中夹杂打火机电子石摩擦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零星的火光闪烁,几个高大的汉子带着脏话谩骂,
“佳丽,走,我们继续上山,”念抓着我的手,微不可闻的声音吹响,吃力的支持皮囊慢慢的往山上移动,手心微微渗出汗,湿漉漉,粘呼呼,手腕上伤口划到路边的竹叶上,像被刀割般钻心的疼,牙齿磨得咯咯响,最后我决定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响音,
不知不觉我们爬到顶部,,那片熟悉的空旷地,想到初吻被夺走的时刻,缠绵得到骨头都是软软的,今夜身边的人还是念,地方还是这片空旷地,而情节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次是甜蜜的相爱了,而这次是惨兮兮的被人捉拿,更加可恶的是我们并沒有犯下什么错误,而他们也并非善类,
“念,我们通过北庆出去么,”我已经累的不行了,重重的坐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喘息,双脚伸直放松全身,他们那么胖那么笨应该还不会追上來,就让我歇息一会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自从上次有人在学校自杀未遂后,校长就在后山出口处设立的大门,晚上是要上锁的,”念人仰马翻的贴在大地,胸口起伏不断,我说良久后他给回应,
设计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害怕有人逃到后山自杀,这么美丽的后山用來自杀,这也太暴遣天物了吧,学习带來的压力或多或少都夹杂着身边环境因素,这才会导致他们思想狭窄,想到唯一的逃避方法,,自杀,
为防止这些孩子会出现这样的心理特征,我已经在林和安置了心理医生,我想这些都是必备的,不能因为请來一年中半年闲就不去请,防患于未然美校长不知道么,
“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现在根本就下不了山,那怎么办,和他们继续周旋么,”我的心凉了半截,比这夜还要凉上几分,真的不能想象这样东躲西藏直到有人上山发现为止,机会渺茫啊,我们带地不动,危险就会与秒俱增,我们心理更加压抑,
“佳丽,你别害怕,我们自己用手机报警,”念掏出手机,显示屏照得他脸煞白,真的有点像传说中那样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沒有任何血色可言,
“怎么了,”他合上手机对天发呆,我往他身边靠拢,拿着他递给我的手机,打开后,心仿若瞬间枯竭,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现在的自己很懊恼,真想要把移动公司所有的全体职工打一死,往死里打,NND,竟然沒有信号,
“你们在这里啊,”身后叫起沙哑的声音,不用猜就这到是那帮猪,个个圆鼓鼓的还有力气爬上來,我还真是有点佩服呢,
我和念警觉的起身面对正前方的几个黑影,冷风撩人,原本卷曲的头发被吹的更加乱了,念握着我的手眼睛发出寒气,如果眼神的利剑,面前的几个统统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们到底是谁派來的,我是张念,新琳达威士忌董事长的儿子,你们也敢抓,”念特意拖出声调,有恃无恐的看着來头不明的黑社会,
“我们不管你是谁,只有抓住这个丫头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偏偏你要出现坏我们的大事,这不是老板要抓你,是我要抓你,小子体力不错啊,我们几个差点被你的累死,”黑影双手握拳捧着胸前,很快听见“咔咔”两声,手指关节被捏响了,可见力气有多大,
“为什么要抓我,”我该问这句愚蠢的话么,可是还是问了,庆秋雨、美咏早就暗自动了几次手,可都被小林发现了为此我已经换了三次刹车了,而这些我都沒有和任何人说,只是叮嘱小林在暗处盯着点,知道谁还不好办,装不出门就是了,小动作无用处渐渐也就淡化了,而这次看样子是被我逼着急了,狗急跳墙是时候了,
我并不惊讶这个,更另外我意外的事情是我还爱着念,深爱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所以才会这么不小心一个人走出來,将自己送入虎口,是命理定数么,注定我要为了爱摄入危险和煎熬中,,
“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題有点傻,把你带给我们老板,一切不都知道了,”说完单手朝身后摆摆,“你们几个上,我要完好无缺的,这是老板交代的,”刚刚还说要活的,现在要完整无缺的,这样说如果我以死或者自残他们岂不是沒有任何办法,
“等等,你们别过來,”见他们沒有任何后退的意愿,赶紧补上这句话,“你们再走过來,我……我……我就自残,”